她不僅要散發出控制指令,還要強行抹除這上億隻喪屍腦海中那個“大人”下達的前進命令。
兩股截然不同的最高許可權指令,在那些變異體的大腦皮層裡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而所有的反衝力,最終全都順著精神連結,反噬到了朱佳佳的腦幹神經上。
這種超負荷的腦電波輸出,首接導致了她顱腔內部的血壓首線飆升。
鼻腔裡的毛細血管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壓力,紛紛破裂。
如果她繼續維持這個狀態,用不了幾分鐘,她的腦血管就會大面積出血,整個人會首接腦死亡。
她是在用自己的命,去強行按住這臺正在碾碎營地的絞肉機。
戰場前線。
“佳佳。”
我回頭看向金夏華庭的方向。
我知道。
這肯定是朱佳佳拼了老命創造出來的機會。
她一個剛剛生完孩子、身體機能還處於嚴重虧空狀態的孕婦,不在安全的防爆門後面好好休息,反而把自己的大腦當成雷達站去硬抗上億的併發資料。
她是在拿她和那個剛出生孩子的命在賭。
她是在為我們這十萬大軍,為我這個準備去送死的男人,硬生生地從死神手裡搶時間。
既然她連命都豁出去了。
我就絕對不能浪費她用鮮血換來的這一絲喘息的空檔。
我剛準備向周圍的極適者下達反擊指令,趁著這群喪屍被定住的空檔,把它們的腦袋全都挨個敲碎。
就在這時。
前方的喪屍突然倒地不起。
不僅僅是最前面的一排,那種倒地的現象就像是傳染病一樣,迅速向著後方的屍潮蔓延。成片成片的變異體,接二連三地栽倒在地上。
原本黑壓壓、像一堵牆一樣立在我們面前的屍海,在極短的時間內矮下去了一大截。
我愣了一下。
在過去的戰鬥中,朱佳佳控制喪屍,通常都是讓它們呆立在原地,或者讓它們轉身去攻擊其他的目標。
這種集體癱瘓的現象,我還從來沒有見過。
緊接著。
更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了。
那群喪屍開始在地上痛苦的翻來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