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容、黃貫仲、黃嘉強見到他臉色難看,連忙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
“場地被取消了,體育館不肯租給我們辦演唱會。”黃嘉駒眉頭緊鎖。
事態緊急,黃嘉駒不敢耽擱,立刻動身趕往正陽影業,來到許正陽的辦公室,把這件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完黃嘉駒的講述,許正陽的神色冷了下來。
眼看演唱會臨近,臨時收回場地,絕不是簡單的活動衝突。
“你先別慌,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許正陽拿起大哥大,直接撥通體育館王館長的電話。
電話接通,原本敷衍黃嘉駒的王館長,一聽是許正陽本人打來的,態度立刻變得十分恭敬。
“許總,沒想到您竟然親自打電話過來。”
“我問你,Beyond演唱會的場地,為什麼臨時取消?合同白紙黑字已經簽完,押金也繳納完了。”
許正陽的語氣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王館長支支吾吾:“許總,實在是館內有突發安排,沒有辦法……”
許正陽問道:“是真的有活動,還是有人在背後從中作梗,向你施壓,不讓Beyond辦這場演唱會?”
聽筒那頭陷入一陣沉默,王館長為難地說:“許總,您就別逼我了,背後那個人,我實在得罪不起。”
許正陽冷笑一聲:“你得罪不起他,難道就得罪得起我嗎?”
京城這片地界,能有膽子給自己使絆子,又和自己有過節的人,許正陽只想到一個人。
“是不是張天爍?”
電話另一端的王館長猛地一驚,脫口而出:“許總,您怎麼知道?”
果不其然,就是張天爍在背後搞鬼。
自己在三里屯酒吧掃了他的面子,讓他當眾受辱,這傢伙懷恨在心,找不到機會直接報復自己,就把主意打到Beyond這場演唱會上面,動用自己在京圈的人脈,攪黃這場演出,以此報復自己。
許正陽冷聲道:“張天爍仗著在京圈的勢力向你施壓,讓你撕毀已經簽好的場地合同,對吧?”
王館長在電話那頭唉聲嘆氣。
“許總,張天爍在本地圈子勢力不小,我實在不敢得罪他,我也知道違約理虧,願意退還雙倍押金,希望你們這邊能夠理解。”
“雙倍押金?”許正陽一聲嗤笑,“整個演唱會的舞臺搭建、物料製作、宣傳造勢、預售門票全部已經鋪開,投入了大量人力財力,現在臨期換場地,損失豈是一點押金就能抹平的。”
“那……那我這邊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王館長滿是無奈。
“我也不為難你,合同具備法律效力,這份場地租賃合約,必須照常履行。
張天爍那邊你不用管,所有事情由我來出面應對。
今天之內,體育館必須按照原計劃,把場地留給Beyond,不許再找任何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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