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話，他終究只在心裡掠過一瞬，面上半點不顯。
他重新抬起頭，正欲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
東暖閣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殿門外，一名小太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伏地叩首，聲音發顫：
“陛、陛下！”
“出事了！”
徐戍眉頭一跳，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李衡的臉色則是瞬間冷了下來：
“慌什麼？！”
那小太監渾身打著哆嗦，額頭死死貼著金磚，結結巴巴地道：
“雍王殿下……雍王殿下昨夜、昨夜不見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徐戍面色驟變。
李衡的眼神，在這一刻陡然銳利得像是兩把出鞘的刀：
“你說什麼？”
小太監嚇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今晨……今晨伺候雍王殿下的宮人去請安，才發現雍王殿下寢殿裡空無一人。只、只在桌上留了一封信，說是給陛下的……”
“王嶽呢？”李衡的聲音己冷到了極點。
話音剛落。
殿門外便響起一陣匆匆腳步聲。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嶽，手中捧著一封己經拆開的信，滿頭是汗地快步走了進來。還未到御前，便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奴婢該死！”
李衡的臉色己經徹底沉了下來。
“信。”
王嶽連忙雙手舉過頭頂。
一旁侍立的小太監忙上前接過，轉呈到御案之上。
李衡伸手將那封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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