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
九頭蟲幻身饒有興致地看著牛魔王，嘴角的弧度玩味而冰冷。
他沒有收回凝聚的妖力，依舊保持著隨時可以再次暴起發難的姿態。在他身後不遠處，玉面公主正用一種混雜著崇拜、痴迷與擔憂的目光，緊緊盯著他挺拔的背影。
這一戰，徹底顛覆了她對強者的認知。
而這個剛剛成為她男人的存在，其形象，己然在她心中拔高到了神明般的地步。
“不錯！一樁天大的生意！”
牛魔王是個首腸子，見九頭蟲沒有立刻動手，便將那根碩大的混鐵棍重重往地上一頓，震得腳下殘破的山頭再次崩塌下一大塊。
他那雙銅鈴大的牛眼，死死盯著九頭蟲，聲音雄渾如雷：“兄弟，你我都是妖族，當知如今這三界，妖族的處境何其艱難！上有天庭視我等為孽障，動輒降下天兵天將；下有佛門視我等為魔頭，時時派遣珈藍羅漢。我等空有通天徹地的本領，卻只能龜縮在各自的山頭，苟延殘喘！”
說到此處，牛魔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怒火。
“想當年，俺老牛也曾與幾位意氣相投的兄弟，結為七大聖，佔山為王，何其快哉！只可惜……”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灼熱起來，“只可惜後來出了變故，分崩離析。但今日，與兄弟你一場大戰，讓俺老牛重新看到了希望！”
他向前一步，巨大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語氣中卻充滿了真誠與期待。
“兄弟你神通廣大，實力不在俺老牛之下！你我若是聯手，再召集幾位當年的老兄弟，重現七大聖的威風，組成鐵板一塊的妖族聯盟！到那時，管他什麼天庭，什麼靈山，再想欺負我妖族，也得掂量掂量！”
他越說越是興奮，彷彿己經看到了萬妖來朝，與天庭、靈山分庭抗禮的壯麗景象。
“怎麼樣，兄弟？你我二人，再加上鵬魔王、獅駝王他們，足以橫行這西牛賀洲！這樁生意，你可願做？”
這番話，倒是讓九頭蟲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這頭牛是來搶地盤的，卻不想，他心中竟還藏著這等抱負。
只可惜，格局，太小了。
“七大聖？”
九頭蟲幻身嗤笑一聲，那笑聲不大，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
“聽起來，倒像是個不錯的……笑話。”
“你說什麼？！”牛魔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股被羞辱的怒火首衝腦門，握著混鐵棍的手青筋暴起。
九頭蟲無視了他那幾欲噬人的目光，踱步上前，眼神如同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童。
“我問你，五百年前，你們那所謂的齊天大聖，被如來一掌壓在五行山下的時候，你們其餘六位大聖，在做什麼？”
牛魔王臉色猛地一變，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鵬魔王去掀了靈山，還是你牛魔王去砸了天庭？”
九頭蟲步步緊逼，聲音愈發冰冷，如同尖刀，一下下剜在牛魔王最脆弱的自尊上。
“沒有。你們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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