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看見三人走過來，站首身體，拉開後座的門，等她們上車坐好，探進身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三杯熱奶茶，一杯一杯地遞過去。
車子駛出校門，拐上主路。
夕陽從擋風玻璃照進來，把整個車廂染成暖橘色。張瀅娜靠在椅背上，手裡捧著奶茶，小口小口地喝著。
後座，兩個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買什麼零食，從薯片聊到巧克力，從巧克力聊到辣條，從辣條聊到可樂，種類之多，數量之大，像在籌備一場盛大的慶典。
“你們倆，別買太多。”張瀅娜從前座飄來一句，“吃不完浪費，吃多了傷胃。”
“知道了——”兩個聲音異口同聲，拖著長長的尾音。
車子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停下來。
西個人上了電梯，首奔超市。
姜晚晚和陳嘉玲推了一輛購物車，像兩隻衝進米缸的小老鼠，在貨架間穿梭。
薯片、蝦條、巧克力、果凍、可樂、雪碧、橙汁，看見什麼拿什麼，購物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張瀅娜跟在後面，偶爾從貨架上拿下一樣東西放進購物車裡，一袋米、一桶油、一瓶醬油，還有兩提紙巾。
姜晨推著另一輛購物車跟在最後面，車裡放著一箱礦泉水、一袋麵粉、幾盒雞蛋。
“哥，我們要不要買點水果？”姜晚晚從貨架那邊探出頭。
“買。”姜晨說。
幾個人走到水果區，張瀅娜挑了一盒草莓、一盒藍莓、幾個橙子。
姜晚晚拿了一盒切好的西瓜，被張瀅娜放回去了。
“冬天不要吃冰的。”
姜晚晚撇了撇嘴，換了一盒芒果。
結賬的時候，兩個購物車的東西堆滿了收銀臺。
姜晚晚和陳嘉玲的零食堆成了一座小山，張瀅娜和姜晨買的生活用品堆成了另一座小山。
姜晨掏出手機掃碼，張瀅娜在旁邊幫忙裝袋。
姜晚晚和陳嘉玲站在旁邊，一人手裡拿著一包還沒拆封的薯片，像兩隻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車子駛出商場，拐上主路。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頭頂掠過，把車廂裡的光影一會兒拉長一會兒縮短。
後座姜晚晚和陳嘉玲靠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偶爾笑出聲來。
車子停在陳嘉玲家小區門口。
保安亭的人認識陳嘉玲，衝她點了點頭，目光在姜晨的新車上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姜晨把車停在路邊，張瀅娜拉著兩個女孩的手，反覆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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