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跑到廚房門口，探進半個腦袋，衝他喊了一聲，“姐夫，我洗好了！”
姜晨回頭，看見一隻穿著粉色兔子睡衣的小糰子站在門口，頭髮還溼著，臉頰粉嘟嘟的，眼睛裡全是笑意。
他放下鍋鏟，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半乾的頭髮。
“洗好了？香香的。”
“嗯！草莓味的！”她挺起小胸脯，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
姜晨把手裡的鍋鏟換到另一隻手裡，伸手輕輕捏著心心的臉蛋說，“飯馬上就好，心心去沙發上等一會兒好不好？”
“好！”心心又跑回客廳，爬上沙發，乖乖地坐好，兩條小腿垂下來，晃來晃去。
晚飯做好了。
三菜一湯，番茄炒蛋、蒜蓉西蘭花、清蒸鱸魚，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心心坐在餐桌前，自己拿著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偶爾夾到一塊張瀅娜剔好魚刺放在一旁的魚肉，還會舉起來炫耀地晃一下，“姐姐你看，這麼小的魚肉我也夾得起來！”然後開心地塞進嘴裡。
張瀅娜坐在她旁邊，幫她夾菜、擦嘴、盛湯。
姜晨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安靜得吃著。
吃完飯，姜晨收拾碗筷，張瀅娜幫心心擦了擦嘴，看了看時間，快七點了。
“晨晨，我得去學校了。”她站起來，拿起沙發上搭著的外套穿上。
“去吧。”姜晨從廚房探出頭，“我等下帶心心去樓下逛逛，消消食。”
“外面涼，給她穿厚一點。”張瀅娜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繫鞋帶的時候，姜晨從廚房走出來，站在她身後。
她首起身，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嘴唇貼著他的，停留了一秒。
“帶好心心，別讓她跑太遠，還有，”她放低聲音，“別讓她太晚睡，小孩子要早睡，不然明天起不來。”
姜晨笑著，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知道了，你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
“你才老媽子。”張瀅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得在姜晨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一旁的心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上溜下來了，跑到張瀅娜腿邊，仰著臉，兩隻手抱住她的小腿。
“娜娜姐姐，我也要親親！”
張瀅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彎下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心心這才滿意了，鬆開手，又跑回客廳，抱著自己的小兔子玩偶，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瀅娜首起身，看了姜晨一眼，他的嘴角帶著笑，眼神里有一種溫柔的光，像冬夜的月光，清冷中帶著暖意。
她衝他揮了揮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
姜晨在玄關站了兩秒，然後轉身走回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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