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開會的時候，就放鍋裡燉著，也沒怎麼管。”姜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有點涼，“你經期快來了，先給你暖暖胃。這幾天都煲點湯給你喝，把身體調一調。”
張瀅娜看著姜晨，心底一暖，她把那碗湯一口氣喝完了，放下碗，又看見他電腦螢幕上還在閃動的會議介面，壓低了聲音說：“你忙正事，我去看看心心。”
姜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在她臉上輕輕按了一下，“不用這麼小聲，我麥克風關掉了。”
他收回手，朝客臥的方向努了努嘴，“去吧，我剛才看過了，心心睡得挺香的，被子也蓋得好好的。”
張瀅娜點點頭，站起來，輕手輕腳地推開客臥的門。
屋裡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柔柔地鋪在床單上。
心心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睫毛安靜地垂著，小手攥著被角，呼吸又輕又勻，像一隻蜷在窩裡的小貓。
張瀅娜在床邊蹲下來，伸手幫她把滑下來的被子重新拉好，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心心在睡夢裡動了動，翻了個身，把小手縮排被子裡，嘴裡含糊不清得嘟囔了一句夢話，張瀅娜沒又看了幾秒才站起來，輕輕帶上門。
她走回客廳的時候，姜晨正在說會議結束語，“今天就先到這兒，方案你們先落地執行，下週再看資料調整。年底了，大家再辛苦一陣。”
姜晨合上電腦，把茶几上的空碗收起來。
張瀅娜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
“忙完了？”
“嗯。”他把電腦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張瀅娜順勢靠進姜晨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廚房裡雞湯的餘香。
他環著女孩的腰，手掌貼著她後背，感覺著張瀅娜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今天在學校累不累？”姜晨輕聲問。
“有點。”她閉上眼睛，“晚自習的時候改了兩個班的作業，又跟兩個學生談了話，一個男生最近上課總走神，一個女生跟同學鬧矛盾了。”
張瀅娜絮絮叨叨地說著，像在整理一天的碎片，聲音裡帶著疲憊，也帶著滿足。
姜晨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辛苦了。”
“不辛苦。”張瀅娜甜甜笑著，“工作的時候想著每一個學生的樣子，覺得他們其實都挺可愛的。”
姜晨抱著她軟乎乎香噴噴的嬌軀靠了一會兒，張瀅娜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睫毛安靜地垂著，像是快要睡著了。
他動了動，把她往上抱了抱，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去洗澡吧。”
話音剛落，姜晨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臂彎裡。
張瀅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驚呼了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姜晨是要做什麼了，臉頰浮上一抹紅暈，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心心，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明天還要早起送心心上幼兒園，而且心心還在隔壁房間睡覺呢！你——”
張瀅娜話還沒說完，自己的衣服就被姜晨空著的另一隻手撩了起來，然後姜晨按住自己的腰部，嘴唇覆了上來，輕輕地、慢慢地吮吸著她身前的柔軟。
女孩的身體輕輕一顫，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細小的嚶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