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怎麼來了？”陳嘉玲湊到姜晚晚耳邊，壓低聲音。
“他說不想缺席。”姜晚晚看著教室裡姜晨的背影，“畢竟是娜娜老師第一次家長會，不然本來是我媽想來的。”
她又看了沈修竹一眼，“你哥怎麼也來了？”
沈卿從旁邊探過頭來，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
“他說想來湊個熱鬧，還說什麼‘好久沒回母校了’，我怎麼覺得他就是來玩的。”
沈卿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而且他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來看看家長會長什麼樣。”
教室裡，姜晨和沈修竹還在聊著。
“所以你們在南澳住了幾天？”姜晨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沈修竹。
“兩天。”沈修竹語氣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住了兩晚海景房，早起看日出，晚上泡溫泉。”
他拿出手機給姜晨一張一張得翻著照片，“去了一趟南澳島，吃了海鮮燒烤，坐了快艇，青禾還撿了一堆貝殼，說要回去做相框。”
姜晨瞥了他一眼，“就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怎麼沒有？”沈修竹不依不饒，“你跟瀅娜去過海邊看日出嗎？泡過溫泉嗎？坐過快艇嗎？”
他每問一個，就豎起一根手指，“她還在沙灘上寫了我的名字，拍了照。”
姜晨沉默了半秒，然後緩緩開口。
“我老婆是最好的。”
沈修竹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算了不跟你扯，我們還買了不少東西，我來的時候帶了點東西放在車裡，等下走的時候你跟我去拿一下。”
“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兩人話還沒說完，教室前門被推開了。
張瀅娜走進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和一沓信封。
她站在講臺上，整個人在日光燈下顯得溫柔又幹練。
她的目光從教室裡掃過，在姜晨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自然地移開了，像在看一個普通的家長。
姜晨也配合得很好，坐首了身體，把目光移到黑板上，像在認真等待家長會開始。
教室裡安靜下來，家長們紛紛放下手機抬起頭。
張瀅娜翻開資料夾，清了清嗓子。
“各位家長好，我是高一十二班的班主任張瀅娜。”
“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次家長會。”
“這次家長會，主要是想跟大家交流一下孩子們這半個學期的學習情況，以及接下來需要注意的地方。”
張瀅娜翻開事先準備好的講稿，從班級整體情況開始講，各科平均分、排名分佈、進步和退步的趨勢，偶爾穿插幾個學生的名字，客觀評價他們的表現和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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