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剛才還跟我說，他現在在家寫東西。”她看向張瀅娜，“你們年輕人應該有共同話題，你平時不也有看小說嗎？”
張瀅娜愣了一下：“啊？對……偶爾看看。”
姜晨接話：“看什麼型別的？”
“就……隨便看看。”
“哦。”
沉默。
謝紅燕在旁邊吃著葡萄，看兩人尬聊，一臉滿足。
“對了瀅娜，”她忽然開口，“你們班軍訓怎麼樣？累不累？”
“還行，孩子們挺乖的。”張瀅娜說，“就是天太熱，我昨天給他們買了點水，今天打算再買點西瓜。”
“喲，你這個班主任當得可以啊。”謝紅燕笑了，“當年我們當高一班主任的時候，學生哪有這待遇。”
“那不是應該的嘛。”
姜晨在旁邊默默喝水，沒插話。
三個人就這麼坐著聊了一會兒，話題從軍訓聊到教學，從教學聊到學校這幾年的變化。姜晨大部分時候在聽，偶爾插一兩句。
張瀅娜坐在他旁邊，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時不時飄過來。
姜晨端著水杯，目不斜視。
謝紅燕忽然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站起來：“哎喲，我差點忘了，等下還有課。”
她拿起桌上的教案，看看姜晨，又看看張瀅娜，笑著說：“你們倆先聊著，我去上課。瀅娜你那個模板不著急，慢慢看。”
張瀅娜也站起來：“謝老師您去忙，我也差不多該……”
“別別別，你坐著，反正軍訓期間也沒什麼事。”謝紅燕按了按她肩膀，“姜晨難得來一趟，你們老同學敘敘舊。我走了啊。”
說完拿起教案就往外走，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翻譯過來就是：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
辦公室門開著，謝紅燕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剩下兩個人，和角落裡幾個低頭忙活的其他老師。
安靜。
張瀅娜低頭翻著那疊表格，翻得很認真，好像那上面印著什麼絕世武功秘籍。
姜晨端著水杯，靜靜地看著她。
“別裝了。”姜晨慢悠悠開口。
張瀅娜抬頭：“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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