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如果不坐的話，反倒是顯得自己心虛了，反正兩人現在也沒什麼，倒是大可不必特意躲得遠遠的。
姜晚晚低著頭扒飯，嘴角快咧到耳後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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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姜晚晚和張瀅娜聊得熱火朝天。什麼軍訓什麼時候開始、校服什麼時候發、走讀生要不要上晚自習，姜晚晚恨不得把學校未來三年的安排都問一遍。
“哥。”姜晚晚突然叫他。
姜晨抬頭：“嗯？”
“我先回教室眯一會兒，你下午記得準時來接我啊。”姜晚晚站起來，端起還剩一半的餐盤，衝張瀅娜揮揮手，“張老師拜拜！我哥就交給你啦，你幫我看著他，別讓他亂跑——”
“姜晚晚。”姜晨打斷她。
“幹嘛？”姜晚晚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嗎？”
雖然姜晨說張老師有男朋友了，不過反正還沒結婚嘛，而且如果感情不是特別好的話，那她肯定是更向著自己老哥這邊的，希望自家老哥能和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在一起的。
當然如果張老師和她男朋友很恩愛的話，她就不會這樣子了，這點道德底線她還是有的。
因此她會在需要的時候出現，也會在合適的時間退場。
姜晚晚，你真是太棒了！姜晚晚內心美滋滋的。
張瀅娜笑著擺手：“去吧去吧。”
姜晚晚走了，走得那叫一個瀟灑。
留下姜晨對著還剩大半的飯，和張瀅娜。
沉默。
沉默是今天的食堂。
張瀅娜先開口，“你妹妹挺可愛的。”
“嗯。”姜晨扒了一口飯，“就是有點煩人。”
“哪有，多活潑。”
姜晨沒接話，又沉默了。
他低著頭，專心致志地跟餐盤裡的紅燒肉較勁。
“你……”張瀅娜忽然開口，“這幾年怎麼樣？”
姜晨筷子頓了一下，“還行，就那樣。”
“聽說你去上海了？”
“嗯。畢業就回來了。”頓了頓，姜晨也問了同樣的問題，“你呢，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過得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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