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夾了一筷子，低頭吃。
陳嘉豪又開口：“瀅娜，你平時喜歡吃什麼？下次我可以——”
“王叔這個蝦做得真好吃。”姜晨突然插嘴，夾了一隻蝦放進張瀅娜碗裡，“來，你嚐嚐。”
張瀅娜將蝦夾進嘴裡，眼睛都吃得忍不住眯起來了，“嗯！好好吃~”
陳嘉豪在旁邊看著，手裡的筷子差點捏斷。
謝紅燕和王叔對視一眼，默契地低頭吃飯，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一頓飯吃得暗流湧動。
吃完飯，謝紅燕招呼大家喝茶。
張瀅娜站起來：“老師，我下去買點東西。”
“去吧去吧。”
她往外走，經過姜晨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姜晨心領神會，站起來：“我出去打個電話。”
陳嘉豪騰地站起來：“我也——”
“嘉豪啊。”謝紅燕突然開口，“你上次不是說想看看我養的花嗎？來，我帶你去陽臺看看。”
陳嘉豪：“……”
他眼睜睜看著那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門關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陽臺上的花開得正好，但他一朵都看不進去。
樓下。
張瀅娜站在電梯口等，見到姜晨出來，才笑了出來，兩人一起往外面走去。
“他真的好煩。”張瀅娜忍不住吐槽道。
“那我幫你揍他？”姜晨雙手插兜，語氣半真半假，雖然高中的時候己經給他套過一次了，只是後面陳嘉豪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到底是誰打的他。
張瀅娜愣了一下，然後瞪他：“不行！”
“為什麼？”
“你揍他幹嘛？他又沒怎麼樣。”張瀅娜頓了頓，“而且……萬一你被抓了怎麼辦？”
姜晨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我偷偷的。”他說，“套麻袋打悶棍，保證找不到人。”
張瀅娜被他逗笑了，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別鬧。”
“沒鬧。”姜晨一本正經，“我跟你說，這事兒我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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