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坐在車裡，看著他的背影穿過人群，在一個烤麵筋的攤前停下來。他跟老闆說了什麼，老闆開始忙活。
他站在那兒等，周圍人來人往，煙熏火燎的。
但他站得挺首，偶爾低頭看看手機，偶爾抬頭看看攤子。
張瀅娜看著看著，嘴角就翹起來了。
這人就是這麼站著看起來也挺帥的。
五分鐘後，姜晨拎著一個紙袋回來，坐進車裡。
他把紙袋往她懷裡一塞：“趁熱吃。”
張瀅娜開啟一看——烤麵筋，烤魷魚，還有一串烤饅頭片。
“你怎麼買這個給我。”
“你晚上吃的不多，吃點東西晚上不餓。”
張瀅娜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笑起來。
她拿起一串烤麵筋，咬了一口。醬料沾在嘴角，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動作又純又撩。
“好吃嗎？”姜晨問。
“嗯。”她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姜晨看著她吃，沒動。
張瀅娜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把紙袋往他那邊遞了遞：“你也吃。”
姜晨拿了一串烤饅頭片。
兩人就這麼坐在車裡，就著夜風，把一袋烤串分著吃了。
車窗沒關，夜市的聲音飄進來，熱鬧得很。
——
吃完，姜晨繼續開車。
這次張瀅娜沒看窗外，而是看著他。
“怎麼了？”輪到姜晨被她看得不自在了。
“沒什麼。”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就是覺得……”
“覺得你今天有點帥。”
姜晨手一抖，車晃了一下。
他穩住方向盤，耳尖紅了。
張瀅娜看見了，裝作沒看見，嘴角卻翹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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