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看見他這個動作，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包，從裡面摸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過去。
“給。”
姜晨正盯著窗外走神，沒反應過來。
張瀅娜等了一秒，見他沒動，乾脆自己站起來，走過去。
紙巾按在他額頭上。
姜晨整個人瞬間僵住。
張瀅娜的手輕輕按著紙巾，從他額頭擦到鬢角，動作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力道。
“有汗。”她小聲說，聲音也有點緊。
姜晨沒動，他甚至忘了呼吸。
她離得很近，近到他聞得到她身上誘人的香氣，近到能看見她睫毛在輕輕顫。
紙巾擦過他的眉骨，擦過他的臉頰。
姜晨喉結動了一下。
張瀅娜還在替他細細擦著臉上的汗水，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釐米。
窗外的蟬還在叫，空調的風嗡嗡地吹著。
幫姜晨擦完之後，張瀅娜把紙巾往他手裡一塞。
“自己拿著，垃圾桶還沒買，等下走的時候再扔。”她說，然後轉身坐回床邊，動作快得像在逃跑。
姜晨握著那張還帶著她體溫的紙巾，愣了兩秒，聲音有些沙啞，姜晨感覺自己是被勾引了，“哦、好。”
張瀅娜沒說話，低頭看著地板。
沉默在屋裡蔓延，但似乎又沒那麼尷尬。
姜晨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十二點西十。
姜晨靠在椅背上，看著坐在床邊的張瀅娜。她低著頭玩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睫毛的影子輕輕顫著。
“你玩什麼呢？”
“刷朋友圈。”張瀅娜抬頭看他一眼，“你下午真的沒事？”
“沒事。”
“那你陪我去買西瓜，不會耽誤你碼字吧？”
“不會，我一般都是晚上碼字的，白天就打打遊戲或者出門找朋友玩。”
“那你筆名叫什麼？”張瀅娜有些好奇。
“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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