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安靜了一秒。
張瀅娜：……
姜晨：……
“咳咳，”姜晨清了清嗓子，“上車吧，送你們回去。”
車裡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陳嘉玲你家在哪兒？”姜晨問。
“啊？哦哦，芳村那邊……”
陳嘉玲一會兒看看張瀅娜，一會兒看看姜晨，臉上的姨母笑根本藏不住。
她湊到姜晚晚耳邊小聲說：“你哥好帥啊。”
姜晚晚翻個白眼：“帥什麼帥，醜的要命！”
“很帥的，看起來很清爽的。”
“你眼瞎。”
一路上幾個女生嘰嘰喳喳沒停過。張瀅娜被她們帶著聊，聊著聊著倒是不緊張了，笑得眉眼彎彎的。
陳嘉玲坐在後座，眼睛在張瀅娜和姜晨之間來回瞟。
她發現一個驚天大秘密，學校裡那個知性溫柔的班主任大姐姐，在校外似乎變成了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甚至看起來比她自己還要像一個高中生。
先到的是張瀅娜家。
車停在樓下，她推開車門，回頭衝她們擺手：“路上小心，拜拜～”
“拜拜張老師！”
“張老師明天見！”
張瀅娜關上車門，站在原地看著車拐出小區，才轉身上樓。
“媽，我回來啦。”張瀅娜推門進去，母親江若瑜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江若瑜是一位清麗溫婉的母親，眼神溫和，骨相極佳，不難看出年輕時也是一位大美人，只是右側眉骨上方有一道細疤，破壞了一絲絲的美感。
“娜娜回來啦？”江若瑜扭頭看她一眼，笑了，“今天怎麼了，這麼開心？”
張瀅娜愣了一下，摸了摸臉：“有嗎？”
“有。”江若瑜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張瀅娜蹭過去，抱著媽媽的胳膊，一起看電視。
江若瑜看了她兩眼，忽然問：“今天跟朋友出去玩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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