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進商場的時候，冷氣撲面而來，瞬間把外面三十多度的熱氣隔絕在玻璃門外。
姜晚晚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啊——活過來了。”
陳嘉玲在旁邊笑她：“至於嗎，就曬了那麼一會兒。”
“至於，非常至於。”姜晚晚挽住張瀅娜的胳膊，“娜娜老師，你說呢？”
張瀅娜原本還在發呆，，忍不住想著姜晨，被這麼一挽才回過神：“啊？嗯，是挺熱的。”
姜晚晚眯著眼睛看她：“娜娜老師，你剛才在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
“哦—”姜晚晚拉長聲音，和陳嘉玲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心照不宣。
她們第一站是去的奶茶店。
商場一樓的奶茶店排著長隊，姜晚晚自告奮勇要去點單，另外兩人在旁邊陪著她。
“三杯招牌檸檬茶，少冰。”姜晚晚對著店員說完，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但是被張瀅娜搶先付款了，“哪有讓學生請客的。”
“哎呀哎呀，我這不是用我哥的錢嘛，相當於他請客。”
姜晚晚把手機往旁邊晃了晃，剛好能讓張瀅娜看見。
“娜娜老師你看，”她走回去坐下，“我哥給的親屬卡，額度還挺高。”
張瀅娜看了一眼，禮貌性地點頭：“嗯，挺好的，不過作為老師，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得養成一個正確的習慣。”
“嗯嗯嗯，我知道的，我哥既然信任我，我自然也不會辜負他的信任！你說他是不是對妹妹特別好？”
“應該是吧。”
姜晚晚眨眨眼：“那他對別人會不會也這麼好？”
張瀅娜端著剛做好的檸檬茶，手頓了一下。
陳嘉玲在旁邊接話：“比如……對喜歡的人？”
張瀅娜抬眼看她們。
兩個小姑娘立刻低頭吸奶茶，一臉無辜。
張瀅娜輕輕咳了一聲。
姜晚晚和陳嘉玲對視一眼，坐首了身體。
但奶茶吸得滋滋響，誰都沒說話。
幾人拿到奶茶之後就進了旁邊的飾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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