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她仰著頭看他，眼睛裡帶著點不可思議，“你怎麼來了？”
姜晨垂眼看她。
雨傘壓得很低，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他臉上半明半暗。
“想著某人可能不想擠地鐵，”他說，“就來看看。”
頓了頓。
“不過好像不需要我？”
張瀅娜愣了一下。
她聽出來了，這語氣酸溜溜的。
她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銀鈴似的，脆脆的，在雨聲裡格外好聽。
“沒有啊。”她彎著眼睛看他，“我剛才還在煩惱等下要坐地鐵回去呢。還好你來了。”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
“謝謝你，姜晨。”
姜晨看了她兩秒。
然後把傘往她那邊傾了傾。
“走吧。”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看著她坐進去，關上門。
然後轉過身，朝陳飛的方向點了點頭。
陳飛站在雨裡，撐著傘，表情有點僵。
姜晨沒多看，繞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
車子慢慢駛出路口。
雨越下越大，打在車窗上，噼裡啪啦的。
姜晨開得不快，雨刮器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
“對了，”他突然開口，“陳青禾那邊怎麼說？願不願意去？”
張瀅娜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國慶婚禮的事。
她想起昨晚跟陳青禾影片的時候。
“娜娜，”陳青禾在螢幕那頭，笑得一臉狡黠，“那你呢？你想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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