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覺得他一定能聽見。
“你這樣…”她小聲說，聲音有點抖，“要送很久的。”
“我知道，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張瀅娜沒說話，只是把花舉到眼前，意圖遮住自己的臉頰。
燈光照在花瓣上，粉色的光暈落在她臉上，柔柔的，像晚霞。
“你幹嘛？”姜晨問。
“沒幹嘛。”聲音從花後面傳出來，悶悶的。
“你臉紅了？”
“沒有。”
“你鼻子變長了哦~”
張瀅娜把花放下來，瞪他一眼。“你管我。”
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小小的玻璃杯，去飲水機接了半杯水，把花插進去。
杯子太小了，花莖有點歪，靠在杯口上，像一個站不太穩的小姑娘。
她調整了好幾次角度，最後終於滿意了，把杯子放在桌角，退後一步看。
“好看嗎？”她問。
姜晨看著那朵花，又看著她被燈光照亮的側臉。
很認真得說，“好看。”
花好看，心上人更好看。
下課鈴聲適時響起，整棟教學樓像被按下了播放鍵，走廊裡瞬間熱鬧起來。
她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剛伸手想去拿外套和包，姜晨己經比她快了一步，把外套搭在自己胳膊上，包被他拎在手裡。
這次張瀅娜就沒有和他再客氣了，很自然得和姜晨一起往宿舍樓走去。
月光鋪了一地，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操場上有幾個學生在跑步，遠處還有人在喊“快點快點，要鎖門了”。
張瀅娜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心情比腳步還輕快。
“張瀅娜。”姜晨忽然開口。
“嗯？”
“你明天下午放學後有沒有空？”
張瀅娜歪著頭看他，雙手還背在身後，眉眼彎彎十分可愛：“怎麼啦？”
“我想帶你去吃飯。”姜晨說，語氣盡量隨意，但聲音裡仍然帶著一點緊張，“你願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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