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陳嘉玲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
逛累了，三個人找了一處位置坐下。
姜晚晚癱在椅子上：“累死了，比軍訓還累。”
陳嘉玲也癱著：“但是快樂。”
張瀅娜笑著看她們倆，喝了口奶茶。
姜晚晚掏出手機，翻出剛才那幾張照片。
一張是張瀅娜試裙子的全身照。
一張是鎖骨項鍊特寫。
她點開姜晨的對話方塊，頭部切掉，然後一起發過去。
然後打字：哥，問你個問題
那邊秒回：？
姜晚晚：第一條裙子，你覺得怎麼樣？
姜晨：好看
姜晚晚：那第二條項鍊呢？
那邊沉默了幾秒。
姜晚晚：好不好看？
然後發來一條：你拍的你娜娜老師？
姜晚晚：對啊。
姜晨：發我原圖。
姜晚晚看著那西個字，嘴角瘋狂上揚。
她打字：求我啊。
姜晨：姜晚晚！
姜晚晚：叫姐姐~
姜晨：你等著！
姜晚晚差點笑噴，把手機揣回兜裡不去管他。
夕陽開始西斜，商場的玻璃穹頂透進來暖黃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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