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跳遠有沒有人報？沒人報我來。”
報名表己經傳到沈卿這裡了，他眼睛掃了一遍報名表，扭頭喊：“周暢！你報哪個？”
周暢趴在桌上，聽見自己的名字才慢吞吞抬起頭，“隨便。”
“隨便是什麼專案？”沈卿笑了，“要不你也去跑3000米吧。”
旁邊的幾個男生跟著起鬨：“周暢你報男子3000米吧，跟李明一起跑。”“對啊對啊，你倆一起，還有個伴。”
周暢翻了個白眼：“你們怎麼不報？”
“我報男子跳遠了。”沈卿拍了拍胸口，又指了指旁邊的男生，“他報男子100米，他報男子200米。我們都有專案了。”
“那我也報跳遠。”周暢說。
“不行，男子跳遠己經兩個人了。”沈卿把報名表舉起來給他看，“滿了滿了。你選別的。”
周暢盯著報名表看了半天，指著一個沒人報的專案：“男子鉛球。”
“你？”沈卿上下打量他，“你這小身板能推得動鉛球嗎？”
周暢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你管我。”
沈卿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後背：“行行行，男子鉛球就男子鉛球。我幫你寫上。”
他在報名表上寫了周暢的名字，又扭頭看旁邊幾個還在猶豫的男生，“你們呢？趕緊的，別到時候被安排去跑1500。”
——
前排，姜晚晚和陳嘉玲湊在一起，頭挨著頭，小聲嘀咕。
“你報什麼？”陳嘉玲問。
“不知道。”姜晚晚咬著筆帽，“我體育又不好，跑不快也跳不遠。”
“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報啊。”陳嘉玲壓低聲音，“你看後面那些男生，跟搶錢似的。再不報，剩下的專案不是800就是1500了。你跑得了1500？”（女子專案）
姜晚晚想了想跑完1500米後的自己：
喘成狗吐著舌頭，腿軟成麵條，趴在終點線旁邊被人抬回去。
姜晚晚果斷搖頭。
“那咱倆報什麼？”她問。
陳嘉玲翻開報名表，一項一項地看。
短跑、長跑、跳高、跳遠、鉛球……看到接力那一欄的時候，她停住了。
“4×100接力。”她把手指戳在那一行上，“一人只跑100米，不累，還能湊熱鬧。而且你看，女子接力這邊還是空的，沒人報。”
姜晚晚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睛亮了：“這個好！我們就報這個！”
“可是要西個人。”陳嘉玲掰著手指頭數，“你、我，還差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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