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聽見笑聲，扭頭看過來。
他看了看張瀅娜，又看了看姜晨，目光落在她懷裡那束白玫瑰上，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蹬蹬蹬得跑過來，仰著頭看著他們。
“漂亮姐姐，你們是在處大象嗎？”小男孩仰著臉，奶聲奶氣地問。
張瀅娜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姜晨也愣了一下，隨即蹲下來，和小男孩平視。
他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動作很輕，像摸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
“是處物件。”姜晨糾正小男孩，“不是處大象。”
小男孩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姜晨看了張瀅娜一眼，又轉回來，聲音放低了一點，像在跟小孩分享秘密。
“而且，哥哥還在追漂亮姐姐呢。追到了，才是在處物件。”
張瀅娜抱著花站在旁邊，耳朵燙得厲害。
她低頭看著姜晨蹲在地上跟小孩說話的樣子。
他的側臉被夕陽照著，輪廓很柔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語氣很耐心。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以後一定是個好爸爸。
小男孩歪著頭想了想，忽然“哦”了一聲，聲音拖得老長。
“那你加油！”小男孩拍了拍姜晨的胳膊，像個老幹部在鼓勵後輩，“大姐姐這麼好看，你要抓緊！”
姜晨被他這副小大人模樣逗笑了。
“行，我抓緊。”
小男孩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跑了。
跑了兩步又回頭，大聲喊了一句：“那你們就是在約會！大哥哥追大姐姐，就是約會！”
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撒開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媽媽——我也要約會！我也要處大象——”
遠處一個女人從長椅上站起來，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兒子衝過來。
張瀅娜站在原地，臉燒得厲害，她低頭看著懷裡的白玫瑰，花瓣在路燈下泛著柔柔的光。
“處大象。”她小聲重複了一遍，沒忍住笑了出來。
姜晨站起來，看著她笑彎的眼睛，心裡軟得不行。
“笑什麼？”他問。
“笑那個小孩。”她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笑意，“他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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