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晨收拾完桌子，張瀅娜己經靠在床頭看手機了。
今天週日，那些留宿的學生下午開始陸續返校，請假和點名的事情需要她處理一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眉頭微微蹙著，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姜晨擦乾手走過來，在床邊坐下，然後也跟著靠了上去。
兩個人肩並肩靠在床頭，一個在處理班級事務，一個在刷抖音。
張瀅娜回完最後一條訊息，放下手機，轉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刷影片，嘴角微微翹著，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好笑的。她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還不回去嗎？”
姜晨抬起頭，臉上的笑意瞬間變成了一臉委屈，“你這是用完就丟嗎？這就要趕我走啦？”
“沒。”張瀅娜被他那副表情逗得想笑，又忍住了，“只是你照顧我一天了，是不是也該回去休息一下啦？”
姜晨放下手機，側過身看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過，落在她微微抿著的嘴唇上，然後回到她的眼睛裡。
“那你知道我要怎麼休息嗎？”他的聲音低下來，像被砂紙打磨過，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張瀅娜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他的眸子忽然暗了下去。
姜晨俯身壓了上來，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頭板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往後躲。
他的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意，但很快就變得溫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進去，溫柔又霸道地在她口中攻城掠地，豪取強奪。
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找到了理由。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過來，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嗯~”她發出一聲輕吟，被他堵在喉嚨裡，變成模糊的呢喃。
姜晨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從嘴角移到她的下頜，又從下頜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
他的呼吸滾燙地落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燒得她全身軟趴趴的。
“你肚子上的暖寶寶不暖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沙啞，“我幫你用手暖一下。”
張瀅娜腦子一片漿糊，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就感覺到他被子下的那隻手己經從她衣襬下方探了進去。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乾燥的觸感，貼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像一塊剛從太陽底下收回來的暖玉。
不是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涼意，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溫度，不燙，不冰，剛剛好。
張瀅娜整個人一顫，像被電了一下，本能地伸手去推他。
但她的力氣在剛才那個漫長的吻裡己經被抽空了，兩隻手搭在他肩上，軟綿綿的，像是推拒，又像是攀附。
“你、你手拿出去……”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連她自己都聽不出是在拒絕還是在撒嬌。
姜晨沒聽，也沒停。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緩慢而有力地摩挲著，從肚臍旁邊畫著圈往腰側移動，又從腰側繞回來，掌心始終保持著那種令人安心的溫熱。
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貼在她柔軟的皮膚上，像在彈奏某種無聲的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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