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嗎？”她站起來，拍了拍車座，“而且坐墊很軟，後座還有靠背，坐著舒服。”
姜晨笑了。他看了一眼價籤，又看了一眼她。
她正彎著腰研究車頭的儲物格，側臉被車行的燈光照得很柔和，嘴角翹著，顯然對這輛車己經愛不釋手了。
“行，就這輛。”他說。
張瀅娜高興得差點蹦起來，手都伸進包裡掏手機了，“那我付錢——”
“等等。”姜晨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機塞回包裡，“是我說要買的，我來。”
“不行。”她抬起頭看他，表情認真，“你要買電動車也是因為我啊，哪能讓你出錢又出力。”
“你最近花了多少錢了？”姜晨沒鬆手，看著她，“給我媽買面膜，給晚晚買手辦，給我買衣服，還有手鍊。你工資還沒發，卡里還剩多少？”
張瀅娜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還有錢”三個字。她大學攢的那點錢，這幾天確實花得確實沒剩多少了。
“那也不行。”她抿著唇，倔強地搖頭，“你一個人付，我心裡過意不去。”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老闆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沒拿包瓜子了。
姜晨看著她那副倔強的小表情，心裡軟了一下。
他想了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一人一半。”
張瀅娜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說好了，一人一半。”
“嗯嗯。”
他掃了一半的錢，張瀅娜掃了另一半。老闆在旁邊看著這對爭著付錢的小情侶，笑得合不攏嘴，臨走還送了兩頂頭盔，一粉一白，說是“情侶款，剛好配你們”。
張瀅娜把粉色頭盔戴上，跨上小綿羊，拍了拍後座，豪氣十足，“上來，姐姐載你去兜風。”
“你肚子不疼了？”姜晨挑眉，而且居然自稱姐姐？
“不疼了。”
姜晨猶豫了半秒，還是跨上了後座。
他一個大男人坐在粉色小綿羊後面，兩條長腿蜷著，畫面確實有點滑稽。
但他一點都不在乎，雙手環住張瀅娜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抱緊了。”張瀅娜擰動油門，小綿羊發出一聲輕快的嗡鳴，晃晃悠悠地駛上了路。
傍晚的風迎面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溫熱和路邊花壇裡梔子花的香氣。
張瀅娜的頭髮從頭盔下鑽出來，細細碎碎地掃在姜晨臉上，癢癢的。
他把臉埋進她肩窩裡，鼻尖縈繞著女孩身上的氣息。
“你靠那麼近幹嘛？”她聲音裡帶著笑意，姜晨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上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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