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語氣溫柔：“先讓你們討論了一會兒，現在該聽我說了。”
底下安靜了。
“這次摸底測試，我知道你們都很辛苦。連著考了三天，腦子都快轉不動了吧？”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點心疼，“不過考試己經結束了，成績還沒出來，現在對答案除了讓自己焦慮，沒什麼用。”
她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夾，“數學卷子我們老師己經改完了，我也看到了一部分我們班的答題卷，有幾個同學考得不錯，拿到卷子的時候我會表揚你們的。但也有些同學考得不太理想——”
她看了那幾個趴在桌上的學生一眼，聲音放輕了一點。
“沒關係，一次考試不能說明什麼。摸底嘛，就是把你們不清楚的地方摸出來，後面我們慢慢補。重要的是，你們知道自己哪裡不會了，然後把它弄懂。”
班上有一些同學不好意思得低下頭，張瀅娜笑了笑，並沒有點出哪些同學，這些老師和學生自己知道就行，說出來反倒不好。
“等成績出來之後，考得好的同學，我有獎勵。”她豎起一根手指，“有進步的同學，也有獎勵。至於是什麼獎勵——”
她故意拖長了音，底下立刻炸開了鍋。
“奶茶！”
“免作業！”
“老師你上次說帶我們秋遊！”
“老師沒忘，不過這個學校後面有安排，所以我們等同一時間吧，我也沒辦法。”張瀅娜笑著擺了擺手，“好啦好啦，不弔你們胃口了。獎勵嘛，暫時保密，反正不會讓你們失望。”
底下又是一陣歡呼。
她等他們嚎叫結束，才拍了拍講臺，聲音溫柔但不容置疑。
“好了，說正事。”她的表情認真起來，語氣也從剛才的輕鬆切換到班主任模式，“明天開始，為期兩天的校運會，我再說一遍注意事項。”
“第一，運動員要注意安全，身體不舒服不要硬撐，及時跟老師或者裁判說。”
“第二，非運動員不允許在比賽期間隨意離開看臺，離開前需要和班幹提前報備去向，各班會在指定區域統一坐好，到時候班長負責清點人數。
“第三，注意紀律，不要在操場上追逐打鬧，不要翻越欄杆。”
“第西，保管好個人物品，別把手機、錢包亂放。”
“第五，各班的通訊稿提前準備好，到時候會有同學負責收集和遞送，寫得好的會被廣播站播出來。”
她每說一條，就在黑板上寫一條。
粉筆在黑板上有節奏地敲著，聲音清脆。
寫完最後一條，她把粉筆放回粉筆盒，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看著全班。
“暫時就這些，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有人舉手：“老師，運動會期間要穿校服嗎？”
“穿，第一天入場式統一穿校服，第二天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但注意不要穿奇裝異服。”
“老師，中午可以出校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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