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很輕，拇指從她的腳心慢慢推到腳趾，畫著圈，一下一下的。
她的腳很軟，皮膚很滑，骨節分明卻不硌手，握在掌心裡像一塊溫熱的玉。
姜晨的手指從腳心滑到腳背，沿著腳趾的縫隙一根一根地捋過去，又回到腳踝，在踝骨的位置輕輕揉著。
張瀅娜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腳底一首躥到頭頂，像電流一樣漫過全身。
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又伸開，又蜷起來，像一朵一開一合的花。
“放鬆。”姜晨的拇指在她腳心畫了一個圈。
“你…你讓我怎麼放鬆啊…”她瞪了他一眼，只是溼漉漉的大眼睛在姜晨眼裡反而更加充滿誘惑力。
他按了右腳，又換左腳，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什麼精細的手藝活。
他的手從她的腳踝慢慢往下，掌根貼著她的腳背，手指扣著她的腳心，拇指在她腳底的穴位上一下一下地按。
張瀅娜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在發燙，臉也在發燙，他手指觸碰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像被烙上了什麼東西。
“晨晨……”她叫他，聲音都在發顫。
“嗯？”
“你到底是在按摩還是在撫摸啊？”她終於忍不住了，抬起另一隻腳，輕輕踢了他一下，“你按就按，別老摸來摸去的……癢死了。”
姜晨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頭，對上她紅透的臉。
她又羞又惱的樣子好看得要命。
姜晨低頭，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在按摩啊，”他一本正經地說，“這只是按摩的基本步驟而己，你不要亂想。”
“你——”
張瀅娜的臉更紅了。
她把腳從他手裡抽出來，縮回被子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他。
“不按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來，“我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想佔便宜！”
姜晨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他伸手拉了拉被角，“淼淼。”
“幹嘛！”
“我真的在按摩。”
“騙人！”
“真的~”他湊過去，趴在床邊，下巴擱在手背上，跟她對視，“你腳不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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