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拗不過他，拿著裙子進去了。
試衣間的簾子拉上，姜晨站在外面等，手裡拿著手機刷了兩下，又放下，目光落在試衣間的簾子上。
簾子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然後被拉開了。
霧藍色的針織裙很貼身，把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肩線流暢，腰肢纖細，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瑩潤優美的大腿。
她站在鏡子前，有點不自在地拉了拉裙襬，又轉過身看了看側面。
“好看嗎？”她問。
姜晨的目光從她肩線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裙襬，停了一下，又回到她臉上，十分滿意的回答，“好看。”
張瀅娜又轉了一圈，裙襬微微飄起來，險些漏出令人浮想聯翩的危險畫面，“真噠？”
“真的。”他把卡遞給導購，“這件要了。”
張瀅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己經刷完卡了。
她嘆了口氣，走進試衣間把裙子換下來。
出來的時候，姜晨手裡又多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和一條卡其色的闊腿褲，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櫃檯上。
“這也是給我買的？”她指著那兩件。
“嗯，我看你好像很喜歡。”他頭也不抬地簽單。
張瀅娜張了張嘴，想說“我只是看看”，但看到他簽單時認真的側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她靠在姜晨旁邊，看著收銀員把衣服裝進袋子裡，心裡又甜又酸。
甜的是他把她的每一個眼神都記在心裡，酸的是他花錢真的太不節制了。
接下來他又拉著她逛了好幾家店，給她買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一條淺灰色的羊毛圍巾、一雙棕色的短靴。
每一樣他都挑得很認真，尺碼、顏色、版型、面料，反覆確認。
她站在旁邊，看著他低頭研究衣服標籤的樣子，覺得這個男人認真起來真的很帥。
“晨晨，真的真的夠啦。”在姜晨給她第九件裙子的時候張瀅娜終於忍不住，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你買這麼多幹什麼？我穿不過來。”
“穿得過來。”他伸手幫女孩理了理被衣領壓住的頭髮，“我想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天一件，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
“可是——”
“上次你給我買衣服的時候，我說過以後我給你買東西你不能拒絕。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麼回答的？”
張瀅娜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當然記得。
那天在商場他要搶著付錢，被她一肘頂開了。
他說“那你這樣子的話我以後要給你買什麼東西的時候你可不能拒絕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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