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姜晨怎麼樣？”
張國曉哼了一下，想也沒想就說，“一般吧。”
“爸爸，不準代入個人情緒！”
張國曉無奈，人家都把自家寶貝閨女搶走了還不讓他代入個人情緒啊？
他喝了口茶，想了一會兒，“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
“爸爸和媽媽對你的另一半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只要踏實本分還對你好我們就很開心了。”
說罷，張國曉嘆了口氣，“只是我還不想我家的寶貝女兒這麼快就離開家裡了啊。”
張瀅娜抱住張國曉的胳膊安慰道，“爸爸，你太言重啦，我們剛在一起也沒多久呢，就算是結婚也很久呢，再說啦，真到了那一步不也是想見面也能隨時見面嘛？”
……
廚房裡，江若瑜把最後幾個餃子包完，洗了手，看著案板上那兩排餃子。
一半她的，整齊勻稱，像列隊計程車兵；一半姜晨的，大大小小，歪歪扭扭，但每一個都認真捏緊了邊，沒有一個露餡的。
“你們住一起了？”江若瑜忽然問。
姜晨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嗯。”
江若瑜沒有追問，只是說了一句：“好好對娜娜。”
“我會的。”姜晨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江若瑜端著包好的餃子走到灶臺邊，燒水下鍋。
水開了，餃子在鍋裡翻滾，像一群小白鵝。
她蓋上了鍋蓋，轉過身看著姜晨，目光溫和。
“她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也沒吃過什麼苦。”她說，“她心軟，什麼事都替別人想，有時候委屈了自己都不知道。”
“我知道。”姜晨說，“我會護著她的。”
江若瑜看了他幾秒，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餃子出鍋了。
張瀅娜跑進廚房幫忙端盤子，看見案板上那些大小不一的餃子，一眼就認出哪些是姜晨包的。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端著醋碟往外走，耳朵尖紅紅的。
她端起一盤餃子跟在他後面，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包得不錯。”
“真的？”姜晨的眼睛亮了一下。
“除了露餡那些和癟的那些和歪的那些，剩下的都還行。”張瀅娜吐著舌尖俏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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