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縮在水裡看著他。
姜晨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件內褲蹲在浴缸邊上。
熱水把她的皮膚蒸得泛粉，她的臉比皮膚還粉。
“姜晨。”張瀅娜叫他全名。
“嗯？”
“你是不是想進來？”
他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可以嗎？”
“不可以。”她把臉別到一邊。
“哦。”姜晨應了一聲，自顧自地脫了身上僅剩的衣物。
浴缸不小，兩個人一起空間也足夠。
姜晨邁進來的時候，水溢位去一小半，嘩啦一聲，濺溼了地板。
姜晨在張瀅娜身後坐下，把她圈進懷裡，兩個人擠在浴缸裡，膝蓋碰著膝蓋，肩膀挨著肩膀。
張瀅娜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蒸汽瀰漫在兩個人之間，模糊了視線，但模糊不了心跳。
張瀅娜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在水下無意識地划著圈，水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姜晨伸手碰了碰她的腳尖。
從她腳踝慢慢滑上去，指腹描摹著她小腿的弧線，在水下的觸感比平時更滑、更軟。
女孩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晨晨……”女孩兒叫他，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嗯。”姜晨的手指繼續往上，滑過膝蓋，滑過大腿外側。
“你不是進來洗澡的嗎？”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緋紅。
“在洗。”姜晨一本正經地說，手上的動作沒停。
“你手在幹嘛？”
“幫你搓澡。”
“搓澡不是這樣搓的。”
“那我換個方式。”姜晨的手指從她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指腹貼著那片最嬌嫩的皮膚，輕輕蹭了一下。
張瀅娜整個人一顫，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壓制的輕吟，咬著嘴唇，瞪著他，但那眼神里沒有真正的抗拒。
她伸手按住姜晨作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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