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江若瑜也端起酒杯。
所有人站起來，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訂婚的日子，定在什麼時候？”林娟秀放下酒杯，看著江若瑜。
“我們看了下，下個月臨近春節，怕是有些太趕，所以想著要不就春節過後？”江若瑜從包裡拿出一張紅紙，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日期，“正月十六，正月廿三，正月廿六，正月廿久，你們看呢？”
林娟秀接過紅紙，看了一眼，遞給姜盛。
“廿六吧，丁亥陰陽不將日，天氣也暖和。”
“好，就廿六。”江若瑜點頭。
“那婚禮呢？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林娟秀又問，目光在姜晨和張瀅娜之間來回掃。
“等她帶完這一屆。”姜晨看了張瀅娜一眼，她正低著頭，耳根紅紅的，“她現在工作忙，不想分心。等這一屆帶完了，再辦也不遲。”
“那得等兩年多呢。”林娟秀看著兒子，“你不急？”
“急。”姜晨說，“但更尊重她。”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江若瑜笑了，笑得眼眶有點紅。
林娟秀也笑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張國曉和姜盛在旁邊喝著酒，偶爾聊幾句。
張國曉問姜盛，“老薑，你平時在家喜歡做什麼？”
“看看書，下下棋，偶爾去公園溜達。”姜盛笑著，“你呢？”
“我釣魚，有空就跟幾個老友去水庫。”張國曉端起酒杯，“等你們有空，一起去？”
“行啊，我正好缺個伴。”姜盛笑著和他碰了杯。
兩位父親你一言我一語，聊得投機。
林娟秀看了江若瑜一眼，小聲說，“你看他們，倒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
“可不是嘛。”江若瑜笑著，眼裡滿是欣慰。
姜晚晚在角落裡，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點著。
她給陳嘉玲發了一張兩家人碰杯的照片，配文：“訂婚日期定了，臘月初八！我嫂子要成為我正式嫂子了！”
陳嘉玲秒回一長串感嘆號，兩人在手機裡聊得激烈。
“晚晚，吃飯。”林娟秀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她把手機收起來，夾了一筷子龍蝦肉放進嘴裡，嚼著，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生怕錯過陳嘉玲的下一句。
吃完飯，服務員撤了碗碟，換上茶水和水果。
兩個媽媽坐在一起，商量著訂婚宴的細節：在哪裡辦、請哪些人、穿什麼衣服、要請哪個司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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