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了。”
“你說我要不要回？”
“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姜晨低頭在她臉上蹭了一下。
張瀅娜笑著蹭了回去，重新把目光移回手機螢幕。
群裡的訊息還在刷，有人己經開始回憶高中時的往事了。
有人說高一的時候姜晨老是趴在桌上偷看張瀅娜；說張瀅娜午休的時候總是拿姜晨的外套當枕頭；說他倆放學總是一起走。
“我那時候就說他們以後會在一起。”一個女生的訊息冒出來，“你們還不信。”
“你那是馬後炮。”有人反駁。
“什麼馬後炮？我高一就說了！”
張瀅娜看著那些訊息，心裡暖洋洋的。
原來那時候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只有她自己傻乎乎地以為他只是個好同桌。
“晨晨，原來你暗戀我這麼明顯啊？”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調侃。
“沒有。”
“騙人，他們都說了。”
“他們那是瞎說的。”
“那你耳朵紅什麼？”
姜晨沒接話，把臉往她頭髮裡埋了埋。
張瀅娜笑著，手指在螢幕上打了一行字——是，我們在一起了。
想了一下，又刪掉了。
又打了一行——在一起了，到時候一起去。
想了想，又刪掉了。
她看向姜晨。
“我們去不去？”
“去。”姜晨抬起頭，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到她臉上，想都沒想，“這幾年一次都沒去過，去見見老同學，順便帶我老婆一起出席。”
“誰是你老婆？”張瀅娜在姜晨臉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的水漬。
姜晨笑著把口水蹭到女孩的臉上，“當然是我的寶貝淼淼啦。”
“還沒領證呢。”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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