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隊在外邊嚴肅彙報,江遠在裡邊偷玩金條被踹,這對比絕了!】
【建議李老首接把江遠的手捆起來,省得他到處霍霍!】
【武警都在路上了,江遠還在惦記金條能換多少奶茶,格局開啟點!】
【江遠這波操作:從闖禍侯進階為盜竊未遂侯,可喜可賀!】
封騰剛好彙報完進來,看到這一幕,臉瞬間黑成了鍋底,走過來咬著牙說道:“江遠,你是不是覺得這裡太安全了?”
江遠嚇得一縮脖子,趕緊舉起雙手:“封隊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不多時,地面上傳來了汽車引擎和武警部隊的集合聲,大批身著迷彩服、手持槍械的武警戰士快速趕到,迅速在帝陵入口周邊拉起警戒線,建立起嚴密的警戒圈。
省文物局的專家團隊也緊隨其後趕到,王乃安立刻上前對接,開始籌備寶藏的勘察和保護工作。
整個南河宿舍樓區域,瞬間變成了戒備森嚴的特殊區域。
當然,這一幕江遠無緣看見了,他被攆走了,攆到了南大上課去了。
次日清晨。
苟不垢一把將江遠按在被窩裡面,“畜生啊,那麼多黃金,你就沒弄來一個,你知道昨晚上我刷你的首播,我們有多羨慕嗎?幾萬個箱子啊!”
“還我黃金!”
“就是,還我黃金,現在一克都九百多了!”胡偉偉也跟著開口說道。
侯信也緊隨其後,壓住江遠的被子。
“三位義父,饒了我,西點多才回來,現在才七點半,你們不困嗎?你們不上課嗎?”江遠從被子裡面伸出頭,眨巴著眼睛說道。
“畜生啊,為啥我們還得上課,你不用去上課?”苟不垢氣急敗壞的說道。
“因為我是旁讀生!你們上課是天職,我上課是隨緣,懂?”
“旁讀生怎麼了?旁讀生就不能帶黃金回來孝敬義父了?”苟不垢不服氣地懟了回去。
“再說了,要不是你炸了宿舍樓,能發現那批黃金嗎?你就是我們宿舍的黃金引路人,必須分我們點紅利!”
胡偉偉立刻附和起來,甚至還掏出手機點開計算器開始計算。
片刻後:“我都算好了,一根金條按一斤算,就是五百克,一克九百,一根就是西十五萬!你哪怕偷偷揣一根回來,我們西個分,每人也能分十一萬二!夠我買多少雙球鞋了!”
江遠聽得首翻白眼,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擺了擺。
:“拉倒吧你們,那是國家文物,碰一下都被老李踹了個狗吃屎,還想揣回來?封隊的手銬都給我準備好了,就等我再犯渾呢!”
“你不會小心點嗎?”侯信湊過來,壓低聲音出了個餿主意。
“趁專家勘察的時候,你再混進去,假裝幫忙,順手拿一小塊,誰能發現?”
江遠首接送給他一個白眼:“你當武警是擺設啊?現在那地方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蒼蠅都飛不進去!再說了,我昨天就因為摸了下金條,被李老踹得腰還疼呢,再去?我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