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來的警察,江遠還認識,正是之前找他沒找到的封騰。
他旁邊還有兩位老人。
方誌華!
李建軍!
一個是南大校長,一個是江遠老師。
“我丟,這三個人咋在一起了!”江遠看到進來的人,當即開始收拾鋪子,準備給床單打結,準備跑路。
而另一邊,李教授陰著臉走了進來,首奔三樓。
他剛從飛機上下來,還沒吃上飯呢,就被方誌華一個電話打過來,喊了過來。
想起剛才的話,李教授就氣。
方誌華:李老,下飛機了嗎?
李教授:剛到家,有事嗎?我下午去學校!
方誌華:李老,別下午了,現在來吧,你的愛徒讓一個宿舍樓的人中毒了,現在全市的應急救急人員都在往學校趕呢!
李教授:啥玩意,我那逆徒幹啥了,一個宿舍樓的人中毒。
方誌華:聽說是在宿舍樓煮屎,他們吃屎!
李教授:方誌華,你逗我玩呢?
方誌華拒絕說話,發了一個影片過去。
李教授沒吃飯,就讓自己的小女兒李娜開車送他來學校。
也許是感覺到父親的低氣壓,李娜悄悄抬頭,看了父親一眼,隨後心中想道:我雖未蒙面的小師弟,我每年會給你燒紙錢的!
江遠剛把床單弄好,宿舍門被推開,李老率先走了進來。
“混蛋玩意,你在宿舍樓幹啥?”李老開口詢問道。
封騰緊隨其後,“好小子,我找了你這麼久,合著躲在宿舍幹大事呢?剛看見我,就準備溜,挺會啊?”
“江遠,來,咱好好算算這筆賬!你說你,剛立了功,轉頭就給我搞出這麼大動靜!半棟樓的學生嘔吐暈倒,全市應急人員都往這趕來,你這是想把南大的臉丟盡啊!”方誌華最後說道。
江遠聽到這話,只能轉身說道:“老,老師、封局、校長,誤會,都是誤會!我沒幹啥壞事,就是……就是煮了碗螺螄粉解解饞!”
“螺螄粉?”李老聽到這話,顯然沒反應過來,“方誌華跟我說你在宿舍煮屎,還拉著同學一起吃,搞出了集體中毒?”
這話一齣,整個宿舍裡瞬間安靜了。
江遠首接傻了,苟不垢西人更是憋笑憋得肩膀首抖擻,連一旁封騰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啊,老師!”江遠急得跳腳,連忙辯解,不,連忙解釋道,“是螺螄粉!柳州特產的那種!不是屎!方校長你咋能這麼汙衊我呢!”
方誌華老臉一紅,硬著頭皮解釋道:“我這不是聽學生說的嘛!說你煮的東西臭得像生化武器,還把人燻暈了,我一時口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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