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剛進南大任教,也曾對著學生說過學術要求真,做人要守正,可後來在校長的位置上待久了,反而被名利、人脈磨平了稜角。
連認輸放棄的話都能說出口。
此刻被一個學生的話戳中,他臉上不禁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
“好小子,說得好!”方校長拍了拍江遠的肩膀。
“是我老糊塗了,只想著保住位子、保住學校,忘了這案子背後是一條條人命。你放心,你老師那邊我去說,就算拼了我這個校長的位子,也得把這案子查到底!”
“而且,我們南大也不是好惹得,誰還有沒一些人脈啊!”
“論桃李滿天下,誰還不是呢!”
“行了,你們回去吧,有這個證據,我會來運作,不就是打老虎嘛,怕啥,是不!”
......
方校長走了,蘇詩雅也走了。
決戰,開始了!
這是江遠的認知,畢竟都到了這個地步,人家就是奔著弄死他們這群人來的,不死不休的結果了。
就如方校長說的,論人脈,誰敢和南大比。
數十萬畢業生在哪放著呢,大不了豁出去了,比人脈?
誰敢和一個985高校比?
......
晚上,江遠坐在宿舍,首播間己經停了。
是他老師親自打來的電話,讓首播間停止一段時間,讓他搬到另外一個空宿舍住著。
另外,他也安排好了蘇詩雅。
晚上九點,江遠正在發呆的時候,父母突然打來電話。
父母都是豫省的普通人,家裡就開了一個小賣鋪生意,不溫不火,也夠生存。
“喂,兒子?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母親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媽?”江遠心中咯噔一聲,他真的害怕那群人狗急跳牆,用這種下三路的招數。
“沒事,就是有人說你在學校欠了好多錢,來讓你爸還錢,不過我們己經報警了!你爸現在去做筆錄去了。”
聞言,江遠手掌握成拳頭。
“媽,我沒有欠錢,等我爸回來,你們就把商鋪停幾天,剩下的,我來處理,相信我,好嗎?”
“兒子長大了!”
結束通話電話,江遠連忙給蘇詩雅打過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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