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夢娜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但是卻不敢再反駁一句。
因為她看出來,父親這次是認真的。
任建勳見她不再說話,依舊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氣,覺得我不講道理。
但我要告訴你,這不是道理,是現實。
早上我給同事和領導打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問清楚了。”
“郭浩毅這次肯定完了。
他先動手用啤酒瓶砸人,他母親和姐夫又帶人砸了江遠家的小賣鋪,這己經構成尋釁滋事罪了。
而且江遠背後的關係,不是我們家能惹得起的。”
“江遠的表伯是縣局的王局長,他還認識縣裡面的郝書記、市裡面的凌書記,據說就連航天院的頂級科研專家都是他的老師。
而對方己經明言,會收江遠威關門弟子!
你以為郭浩毅家能扛得住他的報復?
我告訴你,郭浩毅這次不僅要被判刑,他這輩子都毀了。
他家裡有案底,考公、考編、進國企都不可能,以後只能在社會底層混,運氣不好,跟他爸一樣進去蹲著都有可能。”
“不,他一定會進去,現在肯定有不少人要攀附江遠,只要把郭浩毅霸凌他的影片或者證據拿出來,郭浩毅最少五年!”
“你要是還跟他綁在一起,你的未來也會被他毀了!
別人會怎麼看你?
你以後怎麼找工作?
怎麼找物件?”
說著說著,任建勳無奈且擔憂的說道,“我是你爸,不會害你。聽我的話,跟他徹底斷了,好好去過你自己的日子。”
任夢娜聽著父親的話,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不是不知道郭浩毅的家庭有問題,只是被所謂的愛情衝昏了頭腦,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現在被父親點破現實,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堅持有多可笑,有多愚蠢。
任母也在一旁勸道:“夢娜,聽你爸的話,跟郭浩毅分手吧。媽以前沒好好管你,是媽的錯,以後媽會好好教導你,好好讀書,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任夢娜點了點頭,抽噎著說道:“......我知道了,爸,我跟他分手......”
這一邊發生的事情,江遠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關注。
因為,蘇詩雅給他打了影片電話。
她聽說他受傷了,非要打電話問個清楚。
導致現在江遠很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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