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局的話剛說完，辦公室裡面再次陷入了死寂。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一股沉重的無力感取代。
所有人在剛剛都忘了一個最關鍵、也是最致命的問題！
康洪斌不是普通的嫌疑人，他是省政法委書記，副部級幹部，而他們這裡，最高的，也不過是省會城市南市的警局老大，副廳級。
可以說，兩者之間的級別差距，真的就如同天塹。
別說封局只是一個副廳，就算是南市的姜書記。
在面對省政法委書記這樣級別的人，也得退避三舍，不敢輕易碰瓷對方。
畢竟，康洪斌手握全省的政法系統的話語權，根基深厚的根本不是林振邦這樣的人能比擬的。
其勢力龐大，以及其背後牽扯著多少錯綜複雜的關係？
這時候想要私下調查他，真的是，無異於以卵擊石！
稍有不慎，不僅查不到任何線索，反而會引火燒身，連累整個市局，這就是昨晚市局局長的封騰不想看到的。
“江遠，我們......真的陷入被動了。”封局抬起頭，無力地說道，“康洪斌是省政法委書記，副部級，我一個副廳，根本動不了他，甚至連私下調查，都是違法的。”
江遠靠在椅子上，臉色也變得沉重起來。
之前在康洪斌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蘇晴當時說出康洪斌這個名字的時候。
所有人就知道，對方的級別，己經高到讓封局都束手無策的地步了。
可萬萬沒想到，現線上索再次對準康洪斌。
這個副部級大佬。
江遠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連私下調查都不行嗎？比如，暗中核查他近期的行蹤，看看他和林振邦的死亡有沒有關聯？”
封局搖了搖頭，苦笑道：“不行。康洪斌的行蹤高度保密，他的安保措施十分嚴密，我們沒有任何合法的理由，根本就無法靠近他，更別說核查他的行蹤。就算我們想私下排查，也需要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稍有動靜，就會被他的人察覺。”
“更重要的是，”封局忌憚的說道，“就算是姜書記這個省會城市的副部，面對康洪斌，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更別說主動去碰瓷他。
我們要是貿然行動，不僅查不到線索，反而會被他反咬一口，說我們濫用職權、惡意調查，到時候，別說查案，我們自身都難保。”
江遠點了點頭，心中也清楚，封局說的是事實。
在體制內，級別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康洪斌的身份，註定了他們無法透過正常渠道調查他。
可如果不調查康洪斌，就無法查明林振邦的死亡真相，無法知道陳默自殺的真正原因，也無法將隱藏在幕後的罪惡繩之以法。
陳默的死，就會成為一個永遠的遺憾。
“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束手無策嗎？”江遠不甘的說道，“眼睜睜看著康洪斌逍遙法外，看著所有的線索都斷在他這裡？”
封局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中也跟著露出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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