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明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這頭怪物具有虛實切換的能力，之所以不躲子彈，也只是因為它不屑於那麼做罷了。”
子彈、甚至尋常的炮彈，根本無法破開怪物的防禦。
它這麼做，可能只是在嘲笑。
它的意思是——
歐陽天明深吸了一口氣，模仿出了一道冷漠的機械聲音：
“呵，可笑的人類，看到了嗎，這些東西給我撓癢癢都不夠格！”
“嘶...”
現場響起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包括江溪，所有人的脊背都被冷汗打溼了。
他繼續分析，主要是面向了江溪，他需要江溪把這些資訊帶回去：
“怪物在追擊你的過程中，一路上沒有任何破壞，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在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有這個懷疑了。”
“而剛剛，怪物重組、並損失了一部分體積的全過程，讓我證明了這一點！”
他走到控制檯前，打開了錄影的回放。
“大家來看這些碎塊，在落地後，物理形態就己經開始軟化。”
畫面被逐幀放大，因為主體不可見，大家只能透過上邊的熒光判斷。
只見...
那些本該是固體或液體的組織碎塊，在空氣中呈現出一種粘稠的拉伸狀態。
“這不符合任何碳基或者矽基生命的細胞結構，在遭遇毀滅打擊的情況下，細胞會分裂、碳化，但絕不會如此均勻的...拉伸。”
“更重要的是重組過程，你們看，這些物質是如何跨越幾十上百米的距離，精準迴流到主體的？”
他切換到另一個視角，那是無人機拍攝到的：
“看這裡，這種重組的過程，像不像一張破碎的網，正在自我修復、重新連線的過程？”
趙北望皺了皺眉：
“你的意思是，我們透過熒光材料，所看到的外形，其實只是這種能量的載體？”
歐陽天明點了點頭：
“江溪之所以能看到怪物的身體，恐怕是因為他的戲命師能力，還有腦海中的原能。”
“原能，必然也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兩者之間有共通。”
“我猜測，怪物之所以能找到江溪的位置，就是因為能感應到他體內的能量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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