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百里要的就是這一瞬!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避開了趙燼的手,左腿猛然揣向趙燼的下腹!
在安百里腿風襲來的剎那,趙燼扣空的手向下一沉,直接抓住了安百里踢來的腳踝!
時間凝固。
安百里的腿被牢牢鎖在半空,進退不得。
趙燼抓著他的腳踝,沒有進一步動作。微微抬眼看向安百里。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幾秒後,趙燼鬆開了手。
安百里踉蹌著後退兩步才站穩身體,臉色很難看。
趙燼也向後退開一步,拉開了距離。抬手用纏著繃帶的手背抹了下額角的汗,氣息不見波動。
“你打聽他?”趙燼的聲音不高。
安百里喘著氣,扯了扯嘴角:“怎麼?動不得?”
趙燼沒回答這個問題。緩緩說道:“月底之前關。”
安百里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趙燼,眼睛裡滿是血絲和不甘,但他沒再反駁。
剛才的交手勝負已分。趙燼最後那一下給他留了餘地,沒讓他在手下一眾弟兄面前失了面子。若是真用力,他的腳踝恐怕已經碎了。
趙燼轉身走向籠門,從阿鎮手中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和脖子上的汗。
即將走出拳場大門時,身後傳來安百里的聲音,他呼吸還沒徹底平復,嘶啞地笑了兩聲:“阿燼,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沈多聞病來如山倒,主要是心情不佳,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直到晚飯時間宿舍門被“砰砰砰”猛猛砸響,能用這種力度砸門的也就只有林也了,沈多聞掀開被子皺巴著臉開啟門:“又送飯啊?”
“精神食糧!”林也手上沒提那個眼熟的保溫飯桶,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純黑色硬卡信封,開門的瞬間信封差點戳中沈多聞的眼睛:“小沈總,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晃的沈多聞眼花,什麼也看不清,林也扯著大嗓門:“座談會的邀請函!你沒白髮燒!”
沈多聞頭暈眼花,急忙拿過逐字逐句地看半天,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然而還沒想明白已經被林也一把抱住:“太好了!咱們也能參加座談會了!現場可都是大佬級別,咱們簡直算得上半條腿踏入深市的圈子了!”
林也看上去比沈多聞還興奮,也比他準備得更充分,沈多聞相對來說要放鬆很多,參加一場座談會多少能給主辦方留下點印象,但酒莊想要立足和發展靠的是品質和口碑,只是臨到出發之前他都沒想通協會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臨到頭特地送來一張邀請函。
能讓協會為他網開一面的,整個深市只能想到一個人,可趙燼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最近的動向,畢竟就連他都沒抱任何希望。
週五中午路上車輛並不很多,會展中心附近小範圍地戒嚴,作為唯一一個坐計程車過來的酒莊老闆,計程車在距離會展中心幾百米的地方就被交警禮貌攔停,即便林也已經十分驕傲地出示了邀請函,但還是被毫不客氣地趕下車。
“等酒莊步入正軌,咱們有錢了就買一輛車!”林也今天是精心穿搭的,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身西裝,外面是一件羊絨大衣,凍得縮著脖子咬牙切齒:“要不等我發工資了貸款買一輛也行!”
身邊一輛一輛豪車駛過,他們倆倒是成了一道風景,沈多聞也冷,一個禮拜感冒低燒反反覆覆,不僅沒好又開始咳嗽,半張臉捂在口罩裡悶聲悶氣:“今天就買!回去就買!”
會展中心內氣派非凡,巨大的水晶吊燈光芒璀璨,大理石地面倒映著道道西裝革履的身影,只是由於政府主辦而刻意低調簡樸了一些。
受邀的參會者大多是行業老總,平均年齡四五十歲,身材管理已經放棄,坐在座位上三三兩兩地寒暄。
這是一個封閉而穩固的圈子。
驗過邀請函,沈多聞和林也出現在宴會廳的瞬間,就像一塊石子投入看似平靜的湖面。各種夾雜著探究,好奇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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