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做了雙襪子。你試試。”
賈瑞接過去，開啟。
裡面是一雙青色的襪子，針腳細密。
他穿上，走了兩步。
正好。
“合腳嗎？”
“合腳。”
她笑了。
“那就好。”
秦可卿去倒茶，黛玉拉著寶釵坐下。
三個人坐在櫃檯後面，喝茶，說話。
賈瑞坐在對面，看著她們。
寶釵說話不急不緩，像春天的溪水，清凌凌的。
她看著秦可卿，又看著黛玉，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他說不上來。
不是嫉妒，不是羨慕，是安心。
“瑞大哥，忠順王的事了了，你可以歇歇了。”
“歇不了。戶部的事還多著呢。”
“事多不怕。你有本事。”
賈瑞笑了。
“你也會說好聽的。”
“不是好聽的。是真話。”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
“我走了。你早點歇著。”
賈瑞送她到門口。
寶釵轉過身，看著他。
“瑞大哥，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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