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在旁邊笑了。
“寶姐姐，您臉紅了。”
“你才臉紅。”
“妾沒臉紅。妾是熱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賈瑞坐在對面，看著她們笑。
秦可卿也笑了。
晚上，寶釵留下來吃飯。
秦可卿做了西個菜，一個湯。
清蒸鱸魚，炒時蔬，桂花糕，銀耳羹，還有一碟子鹹菜。
西個人圍著小桌坐下，吃菜，喝湯，說話。
寶釵夾了一塊魚，放在賈瑞碗裡。
“你多吃點。瘦了。”
“沒瘦。”
“瘦了。臉都尖了。”
秦可卿也夾了一塊魚，放在他碗裡。
“多吃點。”
黛玉也夾了一塊，放在他碗裡。
“瑞大哥，您多吃點。”
賈瑞看著碗裡的三塊魚，笑了。
“夠了。吃不完。”
“吃不完也得吃。都是大家的心意。”
賈瑞低下頭，一塊一塊地吃。
吃完了，把碗放下。
秦可卿收了碗，去後屋洗碗。
黛玉和寶釵坐在櫃檯後面，頭挨著頭，在看一本繡花樣。
賈瑞坐在對面，看著她們。
寶釵指著繡花樣上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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