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他自己來碰。
從刑部出來，賈瑞去了一趟薛家。
薛姨媽在屋裡抹眼淚，薛蟠坐在旁邊，頭上的紗布換了一條新的。
薛寶釵站在窗前，手裡拿著內務府的文書。
賈瑞走過去。
“張大人怎麼說？”
“文書給了，順天府會查。”
薛寶釵把文書遞給他。
“但這只是腰牌的事。砸鋪子的人，內務府管不了。”
賈瑞接過文書看了一遍。
“砸鋪子的人，我來管。”
薛寶釵看著他。
“你打算怎麼管？”
賈瑞沒有回答。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怎麼沒人告訴我薛家出了事？”
鳳姐掀簾子進來，身後跟著平兒，手裡拎著兩個食盒。
鳳姐走到薛蟠面前，看了看他頭上的傷。
“哎喲，打成這樣了。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鳳辣子罩的人。”
薛寶釵起身讓座。
“鳳姐姐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
鳳姐坐下來，接過平兒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薛家西間鋪子一夜被砸，京城商號都傳遍了。我要是再不來，別人還以為我王熙鳳不認朋友了。”
她轉過頭看著賈瑞。
“你也在這兒。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賈瑞看著她。
“你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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