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三期士官紛紛在鍾楚的招呼下,走上前。
“飛弩-16。”劉國棟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摩挲著發射筒表面,聲音有些發顫,自從進入天狼旅後他己經好久沒摸過這玩意了。
“旅長,有了這玩意,俄國人的米-24武裝首升機,就跟靶子沒區別,我閉眼睛都能給他打下來。”
聽著他狂妄的語氣,鍾楚急忙說道:“別吹牛啊!要是打不下來,整個1營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劉國棟拍著胸脯說道:“旅長,你就看好吧!打不下來我這十二年兵吃的大米飯可不就白吃了。”
“我敢立下軍令狀,首發必命中,要是沒有,我提頭來見。”
鍾楚也被他的自信給感染了,當即許諾道:“好,你小子要是能說到做到,我給你申請二等功,並且讓你當1營的單兵防空導彈教官。”
劉國棟聽到二等功,眼睛都冒綠光了。
另一位三期士官陳默則是更謹慎一些。
他開啟一具發射筒的瞄準單元,快速檢查了一遍導引頭鎖定裝置和製冷氣瓶壓力,抬起頭時眼中滿是震驚:
“旅長,這是最新的改進型號,導引頭靈敏度比我在高炮團用過的高了至少兩個檔次。有這東西,米-24來多少死多少。”
鍾楚微微一笑,系統出品的確實要比軍工廠的更好一些。
那十輛99A就是最大的區別,好幾輛都被單兵火箭彈擊中過,結果硬是一點問題沒有。
“好了,廢話少說,都熟悉一下裝備。”鍾楚挑選了五名二期以上計程車官來操作,其餘人則在一旁輔助。
鍾楚看了眼戰術手錶,距離郝衛國報告的時間還剩不到兩分鐘,
就在這時,郝衛國的聲音再次響起,通報了軍事衛星觀察到的情報:
“瓦格納的三架米-24預計從東南方向進入城區,飛行高度預計在800米到1200米之間。標準攻擊隊形是一字橫隊,長機居中,兩架僚機在左右兩翼各拉開三百到五百米距離。”
鍾楚抬起手,指向東南方向的天空: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等他們進入射程,聽我口令,劉國棟你來打長機。長機一掉,兩架僚機必然拉昇規避,那個時候其餘五人立即發射。每人兩枚備彈,我的要求是一架都不能放回去。”
“明白!”五人異口同聲。
鍾楚自己扛起一具發射筒,走到爛尾樓三層的邊緣。
這裡沒有任何護欄,腳下的混凝土板邊緣被炮彈削掉了一大塊,碎石子簌簌往下掉。
風從樓板間灌進來,裹挾著硝煙和沙塵,吹得人睜不開眼。
他啟動了發射筒的瞄準單元。
冷卻氣瓶開始向紅外導引頭注入液氮,導引頭溫度急速下降,背景噪聲在顯示屏上迅速消退。
作為全能特種兵的鐘楚,什麼樣的武器都能操作,也都非常厲害。
“來了。”鍾楚低聲說道。
東南方向,三個黑點貼著城市的天際線快速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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