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納第3突擊營營長謝爾蓋中校坐在指揮裝甲車內,右手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表情輕鬆,和之前狼狽逃離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堅信,三架米-24武裝首升機就能把夏國人的全部裝甲力量摧毀。等他的裝甲部隊趕到,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他今年西十七歲,頭髮剃得極短,露出頭頂上一道從眉心延伸到後腦勺的舊傷疤。
那是多年前第二次車臣戰爭留給他的紀念,一發子彈擦著他的顱骨飛過去,再偏一毫米,他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謝爾蓋在瓦格納內資歷很深,經歷過喬治亞、敘利亞、利比亞和至少五個非洲國家的戰火。
他自認為見過世界上所有型別的敵人,從高加索山區的車臣武裝到撒哈拉沙漠的圖阿雷格部族,從裝備精良的鷹國海軍陸戰隊到狂熱不計傷亡的宗教武裝。
但他從沒見過像眼前這群夏國人一樣的對手。
搞撤僑,不是特種兵,而是重灌集團。
就在這時,一個首沖天靈蓋的訊息傳來。
“你再說一遍。”謝爾蓋對著通訊話筒問道,聲音低沉而恐懼。
通訊頻道那頭的聲音有些顫抖:“三架米-24全部墜毀,無人倖存。”
“根據長機墜毀前傳回的最後一段無線電通訊,他們遭遇了幾十枚單兵防空導彈的同時攻擊。
導彈速度極快,紅外干擾完全無效,從發射到命中不超過10秒鐘。”
謝爾蓋沉默了整整十秒。
他身後坐著的副營長米哈伊爾少校臉色鐵青,低聲說道:“中校,會不會夏國人和鷹國人聯合了?夏國人使用他們的毒刺導彈……”
“根據我們的準確情報,夏國人這次並未攜帶防空彈道之類的武器,難不成還能憑空變出來嗎?”
“不是毒刺。”謝爾蓋打斷他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種專業人士才聽得出來的凝重,
“毒刺的導引頭會被米-24的紅外干擾系統騙過,而且毒刺的飛行速度不到2馬赫,從發射到命中至少需要十二到十五秒。”
“能同時鎖定三架做緊急規避的武裝首升機,八秒鐘內全部命中,而且完全不吃紅外誘餌。這種效能的導彈,我只在敘利亞見過一次。”
米哈伊爾瞳孔微縮:“您是說……夏國人的飛弩?”
“飛弩-16。”謝爾蓋沉重的開口。
“夏國最先進的單兵防空導彈,去年才列裝他們的精銳部隊。理論上不可能出現在也國,更不可能出現在一群撤僑計程車兵手裡。”
他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眼角那道舊傷疤都皺在了一起: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我們接到的情報說這裡只有一個輕裝步兵營。”
“現在看來,是情報部門集體瞎了眼,一個帶有大量主戰坦克和裝甲車,以及重型火炮的重灌部隊,能堪比一個野戰師的火力,被他們說成輕裝步兵營,真是可笑至極。”
“中校,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米哈伊爾問道。
“三架米-24墜毀,這意味著我們失去了制空權。如果繼續按原計劃強行突入城區,我們的裝甲縱隊將沒有任何空中掩護。”
謝爾蓋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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