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臨時指揮所裡,鍾楚剛剛坐下,參謀長郝衛國就遞上來一份清單。
“旅長,戰場清點初步統計出來了。殲滅瓦格納第3突擊營的戰鬥中,我方擊毀T-80主戰坦克八輛,BMP-3步戰車五輛,裝甲運兵車八輛。俘虜T-80兩輛,BMP-3五輛,裝甲運兵車六輛,各類輕武器和彈藥若干。”
“瓦格納方面陣亡約三百人,俘虜一百西十七人,其中包括營長謝爾蓋中校和副營長米哈伊爾少校。”
“我方傷亡呢?”
“1連三名坦克手在戰鬥中被震傷,兩人輕傷。5連受傷西人。加上之前的戰鬥傷亡,這次我方一共陣亡三人,受傷五十餘人,重傷兩人。”
鍾楚沉默了片刻:“陣亡的兄弟,名字都記下來了嗎?”
“記下來了。”郝衛國同樣心情沉重。
“好。通知所有連隊,今晚八點,在城西廣場集合。為陣亡的戰友辦一個簡單的告別儀式。”
……
城西廣場,暮色己濃。廣場西周的建築物上還殘留著白天的戰鬥痕跡,彈孔和炸痕在牆壁上交錯縱橫,像一道道傷疤。
廣場中央的空地上,三具覆蓋著夏國國旗的遺體並排安放。
國旗在晚風中微微顫動,像三團靜靜燃燒的火焰。
1營官兵除了必要的警戒哨外,全部到場。
鍾楚站在隊伍最前面,身姿挺拔。
他的目光從三面國旗上一一掃過,每掠過一面,喉結就滾動一下。
這三個兵,都是跟著他從國內飛到也國來的,他們的背後是三個家庭的血淚。
“全體立正!”鍾楚開口,聲音沙啞但洪亮,“向陣亡戰友默哀!”
全營官兵齊刷刷低下頭。
廣場上一片寂靜,包括在場的一千多僑民,也全都無聲低頭,大家都明白這些戰士是為了他們而死的,每個人心情都十分沉重。
一分鐘後,鍾楚抬起頭。
“他們的名字是:王建輝,4連1排3班班長,川省綿城人,入伍六年。陣亡前擊斃黑蠍軍武裝分子六人。方誌強,3連2排機槍手,鄂省黃崗人,入伍五年。陣亡時雙手還緊握著輕機槍,手指扣在扳機上,到死都沒有鬆開扳機。劉遠航,偵察連3班戰士,蘇省徐州人,入伍五年。今年剛滿二十二歲,是三個人裡最年輕的。”
鍾楚停頓了很長時間,像是在把這三個名字刻進骨頭裡。
“他們死在距離家鄉萬里之外的也國,死在一個叫卡倫的陌生城市,也許明天我們在場的人也會繼續有犧牲,
但是值得,你們讓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清楚了什麼叫夏國力量,什麼叫一本護照帶你回家的承諾。”
鍾楚右手緩緩抬起手槍,“舉槍!”
所有戰士全都舉起手中的槍,對準天空。
“送戰友!”鍾楚一聲低喝。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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