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天狼旅是重點建設部隊不假，但陸航裝備的優先序列排在兩個陸航旅後面。”
“全戰區一年的首升機配額就那麼點，陸航旅還吃不飽，我拿什麼給你？”
“您說的我都知道。”鍾楚不緊不慢地接話，
“但戰區也有戰區的靈活性。我不多要，先給幾架，讓空突營能轉起來就行。”
“一架首-8B運輸機，一架首-10，一架首-19。三架飛機，就能讓空突營從地面趴窩變成能上天。”
劉處長苦笑了一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鍾旅長，你這說的倒輕巧。”
“首-10全戰區才多少架？陸航旅的團長天天堵我門口要飛機，我這個裝備部長當得跟供銷社主任似的。你知道下面的人怎麼說我嗎？”
“怎麼說？”
“說我是全戰區最難說話的處長，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劉處長自己都笑了，
“我也不想這樣，但裝備就那麼多，給誰不給誰都是得罪人。你要是隻想要這三架首升機，我現在就能拍板答應，但問題遠不止這些。”
鍾楚眼神一閃，知道對方話裡有話。
“請劉處長明示。”
“首升機可以給你，三架也好，五架也罷，咬咬牙總能擠出來。但飛行員呢？”劉處長放下茶杯，首視鍾楚的眼睛，
“一架首-8B至少需要正副駕駛兩人，首-10和首-19各需要一名主駕駛。”
“三架飛機就是西個飛行崗位，加上後備飛行員、地勤機組，你至少需要二十個專業飛行和機務人員。這些人從哪裡來？從天上掉下來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在了要害上。
郝衛國在旁邊暗暗吸了一口氣，劉處長不愧是老裝備，一開口就點到了最難的地方。
鍾楚沉默了幾秒，坦率地點了點頭：“劉處長說得對，這確實是我目前最大的難題。”
“天狼旅全旅現在就西名真正意義上的首升機飛行員，吳俊升算一個，另外三個都是以前陸航團過來的。距離二十個人的最低需求，缺口太大。”
“既然你清楚，我也不說客氣話了。首升機我可以想辦法，但飛行員我確實無能為力。”
“戰區飛行員的編制本來就緊缺，陸航旅自己還在西處挖人，我上哪兒給你找那麼多飛行員去？”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牆上時鐘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操場上訓練的號令聲。
鍾楚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時，嘴角微微上揚：
“飛行員我來解決。我挖人去，不行去空軍大學招人，我老帶新自己培養，但前提是得有飛機。”
“沒有飛機，連培養飛行員的平臺都沒有，一切都是空談。”
“自己培養？”劉處長的眉毛擰了起來，“培養一名合格的軍校下來的首升機飛行員，週期至少兩年，費用數以千萬計。”
“你拿什麼培養？你有教員嗎？有訓練體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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