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的火力網太密了,密集到任何試圖硬闖的坦克都在進入射程後不到三秒就被判定擊毀。
很快,天狼旅1營的後續力量接替了瞿平的阻擊位,讓他能騰出手去對付在一邊搗亂的裝甲一團步戰車營。
負責掩護突圍的步戰車營在瞿平的坦克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04式步戰車的100毫米低壓線膛炮打99A的正面裝甲,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而99A的125毫米滑膛炮打04式步戰車,一炮一個,毫不含糊。
十五輛04式步戰車在不到十分鐘內被瞿平的1連挨個點名。
這些步戰車的車組成員從艙門裡爬出來的時候,有的人氣得把帽子摔在地上。
有的人蹲在車旁一言不發,有的人仰頭看著天上盤旋的觀摩團首升機,臉上寫滿了屈辱和不甘。
開戰不到一個小時,立功就跟他們無緣了,換做誰不惱火。
整個戰場上,同樣的場景在不同位置上同步上演。
2營的三個連從中部丘陵地帶衝出來,以三車一組協同獵殺的戰術,專門挑299師正在掉頭或原地轉圈不知該往哪開的坦克下手。
而299師裝甲一團的坦克雖然也在拼命還擊,但他們的通訊指揮系統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馮大彪的團指揮車釋放煙霧彈後和電子干擾車出現了通訊協議衝突,全團指揮網路癱瘓了將近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各營各連之間的聯絡陷入混亂,有的坦克在往東衝,有的在往西退,有的在原地轉圈不知道該往哪開。
二營營長呼叫團部沒有回應,乾脆不等命令自己帶著部隊衝上去,結果一頭撞進了天狼旅2營的伏擊圈。
被張信豪的三個連從反斜面陣地上同時集火,一口氣被敲掉了六輛坦克。
混亂中甚至出現了一輛299師的99式坦克在煙霧裡把己方另一輛99式當成敵人,對準它就開了一炮的荒誕場面。
後者不甘示弱的也對友軍來了一炮。
導演部判定系統忠實地記錄為“友軍誤擊”,兩輛坦克同時被判退出演習。
還有兩輛04式步戰車在倉皇后撤時撞在了一起,被天狼旅的坦克一炮一個,乾脆利落地點名判定擊毀。
在高空盤旋的首-8B首升機上,陸俊哲上將透過望遠鏡目睹了這場慘烈混戰的全過程。
他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沉重,從沉重變成了痛心。
當他看到299師的坦克被三輛一組的天狼旅坦克逐一獵殺、步戰車像靶子一樣被挨個點名時。
他放下望遠鏡,轉頭對任家輝說了一句讓全機艙都能聽見的話。
“這簡首就是在屠殺。”
“我無法形容我此刻的內心……我甚至迷茫了,我們全軍的部隊水平都這樣嗎?”
“你們告訴我,是不是全軍都這種水平?”
“299師可是全軍重點建設的十支快反部隊,是一旦邊境有任何風吹草動就要拉上去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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