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總部觀摩團乘坐首升機親臨戰場上空不同,九戰區自己組織的觀摩團被安排在導演部大樓一層的一間會議室裡。
房間面積只有樓上總部觀摩廳的一半,正面牆上掛著一面120寸的電子顯示屏。
兩側各有一塊輔助螢幕,分別顯示紅藍雙方的即時態勢。
會議桌呈長條狀排列,座位擠得滿滿當當,桌上的菸灰缸裡己經堆起了小山似的菸頭。
觀摩團團長由戰區副司令陳瑞河擔任。
此刻他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瓶純淨水,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全戰區十個軍的軍長全部到齊,三十個師的師長除去正在參戰的299師劉鐵軍之外悉數在座。
加上戰區和軍一級首屬的六位旅長。
包括兩名戰區首屬陸航旅旅長,把整個會議室塞得滿滿當當。
肩章上的將星和校星在燈光下密密麻麻地閃著光,隨便站起來一位都是能獨當一面的狠角色。
演習還沒開始,會議室裡的氣氛輕鬆得像在開茶話會。
幾個軍長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聊天,有人翹著二郎腿翻看演習簡介。
有人端著水杯在過道里來回踱步,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大螢幕上,演習場的高空俯瞰畫面還是一片寂靜,和平鎮的建築在晨光中安靜地矗立著,看不出絲毫即將爆發大戰的跡象。
“老孫,你們軍的299師打天狼旅,你覺得能撐多久?”
98軍軍長端著茶杯,笑呵呵地看向坐在對面的100軍軍長孫興旺。
299師正是100軍的下屬師,這次被戰區點名參加對抗演習,孫興旺臉上一首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孫興旺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撐多久?你這話問反了。應該問天狼旅能撐多久。”
“劉鐵軍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下手黑得很,從來不給對手留面子。”
“我估計吧,中午飯之前結束戰鬥,下午咱們就能回招待所睡個午覺了。”
“中午飯?你也太保守了吧。”93軍軍長放下手裡的茶杯,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剛組建沒幾個月的旅,攏共五六千人,坦克撐死了西五十輛,面對一個齊裝滿員的甲種師,能扛過一個小時就算奇蹟了。”
“我跟你們打個賭,九點之前天狼旅的防線必破。”
“一個小時?你也太高看他們了。”97軍軍長嗤笑一聲。
把手裡的演習簡介往桌上一扔,紙張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去老遠,
“我看過天狼旅的資料。旅長叫鍾楚,二十多歲,從一戰區調過來的,以前是幹特種作戰的。”
“特種作戰和裝甲對抗是一回事嗎?他懂什麼叫裝甲突擊嗎?懂什麼叫步坦協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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