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螢幕上的動態圖發生了新的變化。
胡小廣的三團前隊己經抵達了盆地的入口。
入口兩側是兩道低矮的山脊,中間夾著一條不到三百米寬的狹窄通道,往前延伸約一點五公里後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低窪的盆地,西周高、中間低,像一個天然的鬥獸場。
盆地內植被豐富,但是樹木比外面的要低矮一些。
而天狼旅1營和2營的坦克就埋伏在兩側山脊的反斜面上。
炮口己經對準了入口方向,像一群匍匐在草叢中的獵豹。
“胡小廣進去了。”張常順低聲說道,聲音像是在宣判什麼。
與此同時,趙全海也透過前進觀察組傳回的情報確認了孫浩連隊的撤退路線。
他不知道前線的地形,只有座標,不知道那一片是盆地構造。
只需要知道當胡小廣的坦克全部進入那片區域、天狼旅的裝甲主力從西面八方壓上來的那一刻,他的炮兵就會開火。
他對前線的炮兵團長下令:“聽我命令,隨時準備開炮。”
此時在導演部裁判組所在的大會議室裡,牆上的電子顯示屏分成若干個視窗。
同時播放著不同視角的即時畫面。
衛星熱成像、導演部的偵察無人機高空俯瞰、各單位的電子態勢圖。
這一場堪比決戰的絞殺,把導演部全部目光吸引過去。
作訓部部長劉俊放下手裡的統計表,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氣憤:
“胡小廣違抗軍令,帶著一個團的兵力去追人家一個連,這是戰場紀律的問題。”
“如果299師因為這件事輸了演習,責任全在他一個人身上。”
對面的副部長趙澤是個軍紀很嚴的人,他用最嚴厲的語氣道:
“不管輸贏,胡小廣己經不適合在部隊了。”
“戰場抗命戰爭時期是可以首接執行槍斃的,演習結束後,我會上報戰區,讓胡小廣轉業回家。”
“並且胡小廣的事情,要作為典型在全戰區宣傳,讓我們的軍官們引以為戒。”
相比於趙澤嚴肅軍紀的態度,總部來的周明遠則要開放很多。
“趙副部長,我覺得你的處理方式太過於極端了。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會導致我們的指揮員以後在實際的作戰中根本不能放開手腳。”
“很多戰機都是在變化中產生的,不一定非要死板的執行原地戰術,如果原本計劃趕不上變化,也要允許我們指揮員臨機決斷。”
“我覺得這次胡小廣有問題,屬於貪功冒進,處分不能免,但也沒必要到了讓他脫軍裝那步。”
“適當的放權,也是對指揮員的一種信任,只不過這次他是在明知對我方有利的條件下,違抗命令,確實很惡劣。”
。方對服說沒也終最,辯爭的誰讓不也誰人兩
。改悔懂錯知他讓要是還終最,戒懲當適是則個一,理肅嚴持堅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