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豪的部隊在最後的對射中己經把所有敵防空單位的部署位置和特徵推給了林遠。
林遠的電子偵察在撤離前截獲了防空導彈營的雷達頻點切換規律,覆蓋座標精確到每一輛發射車。
炮火判定在敵裝甲叢集中成片炸開,馮大彪拼了命才把殘存的坦克拉出炮火覆蓋中心區域。
而伴隨防空的那幾輛PGL-07式35毫米自行高炮和雷達車在密集覆蓋下接連亮起紅光,被判定損毀退出。
林遠盯著螢幕上突然消失的那幾個雷達訊號,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
“旅長!敵防空雷達訊號全部消失!防空導彈營被炸殘了,伴隨高炮和雷達車被毀!敵裝甲叢集現在沒有防空掩護!”
鍾楚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拿起通話器,聲音鋒利得像一把刀:
“吳俊升!武裝首升機全部出擊!自由獵殺,不用保留!”
兩架首-10、三架首-19、三架米-24從演習場上空的雨幕中高速穿出,夜視儀和紅外成像在低可探測氣象條件下鎖定了地面上的大片熱源訊號。
首-10的火箭彈巢在俯衝中連續發射,首-19的機關炮從側翼配合掃射,地面的99式和04式在判定系統的紅光中成片閃爍。
何志軍仰頭看著天空,雨水砸在他臉上,他的嘴唇在發抖……
他的坦克和步戰車群沒有任何防空掩護,在這種天氣條件下連目視鎖定都做不到,只有被動挨打。
“聯絡師部!快聯絡師部!我們需要防空支援!”何志軍對著通話器喊了好幾遍,但回應他的只有刺耳的電流噪音。
師部的通訊鏈路在炮火打擊落下的同時就己經全部癱瘓。
空中收割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炮火覆蓋後重新壓上的天狼旅99A坦克在首升機火力間隙中切入戰場,以三車一組協同獵殺的方式清理殘存的敵裝甲車輛。
何志軍和馮大彪殘存的99式坦克和剩下的步戰車在空地一體打擊下被逐輛判定擊毀。
從東側開闊地到中部丘陵邊緣,整個正面戰場上到處是判定退出的裝甲車輛,炮管無力地垂著,車組成員們在雨幕中爬出艙蓋。
當吳俊升的首升機編隊飛抵和平鎮正前方空域時,鎮外的299師摩步團一營還在雨中據守幾棟建築。
摩步團長在通話器裡反覆呼叫師部,但訊號早就斷了。
首-10的火箭彈在鎮東的開闊地上犁出一道道判定爆炸線,還未投入戰鬥的摩步團步兵們聽到首升機轟鳴後迅速朝著鎮外撤,被隨後趕到的天狼旅裝甲叢集迎頭堵住。
周力的1營和張信豪的2營以步戰車和坦克混編隊形從鎮東壓過來,將殘存的摩步團二營三營團團圍在一片低窪菜地裡。
“放下武器,退出演習。”周力開啟艙蓋,站在炮塔上對著雨幕中那幾百號被圍住的摩步團士兵喊了一聲。
摩步團二營營長站在原地,摘下鋼盔攥在手裡,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判定器開關按下。
身後幾百號人一個接一個地按下了判定器。
緊接著,張信豪的2營沒有片刻停留,沿著鍾楚在電子地圖上標定的路線繼續向北側衝去。
山地營營長陳學聽到南邊傳來的引擎聲時就知道是自己的坦克來了。
全營從密林中同時出擊,猛士突擊車上的88式狙擊步槍和PF-98式反坦克火箭筒從多個方向同時開火,把299師西團三營死死地釘在北側山脈的溝壑裡。
……後眼一了看頭回鏡遠著舉長營營三團西,時來上側南從克坦的豪信張
。話通了下放緩緩他,來出探中幕雨從正口炮車戰步A40和克坦A99的麻麻片一是的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