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瞬間亂成一鍋粥,一群戴著防毒面具、拎著橡膠棍的人,首接衝進人群裡,見人就打,毫不留情。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遍整個訓練場。很多士官、軍官壓根沒反應過來,被打得扛不住,當場就舉手投降了。
這些主動投降的人,首接被警衛連計程車兵拖到訓練場一邊等著,連繼續參選的資格都沒了。
還有少數反應快計程車兵,強忍著催淚彈帶來的難受,咬著牙跟警衛連的人對抗起來,好歹撐住了場面。
不到十分鐘,場上的煙霧慢慢散了,警衛連的人也撤回到場地邊緣。
楊益民摘下防毒面具,看著場上東倒西歪、狼狽不堪的參選人員,扯著嗓子開口:
“菜鳥們,歡迎來到北海訓練基地!首先恭喜還站在場地中間的人,你們運氣不錯,就憑你們這水平都能留下,不得不說,今天算是踩了狗屎運。”
他轉頭看向訓練場側邊,足足五百多號被淘汰的人,語氣冰冷:
“至於你們,遊戲結束了,收拾東西回老部隊歇著吧,這兒不適合你們。”
“我不服!憑什麼把我們淘汰了?選拔還沒宣佈開始,你們又是放煙霧彈,又是扔催淚彈,上來就動手打人,這哪是選拔,純粹是瞎搞!”
一名肩扛一毛三軍銜的上尉,從淘汰隊伍裡站出來,對著楊益民大聲反駁,語氣裡滿是不屑,還不忘嘲諷:
“你就是個上士,有什麼資格決定老子的去留!”
他仗著自己是軍官,還是軍裡最年輕的上尉,今年才26歲,當兵第八年,自覺本事不小,有狂妄的資本。
本想來這兒好好表現,給自己攢點資歷,要是剛到就被淘汰回去,肯定要被戰友笑掉大牙。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訓練場後方傳來,鍾楚帶著土狼、灰狼、山狼三人,緩步走到場地中央。
“上尉,我真佩服你的膽子,也不想想你面前站的是誰。他立過三次一等功,真要論軍銜,三年前就比你高了。你有什麼不服的,儘管跟我說。”
看到鍾楚肩上的上校軍銜,剛才還囂張的上尉,瞬間臉色發白,慌了神,立馬立正敬禮:“報告首長,我只是不明白,我們憑什麼被淘汰!”
“很簡單。”鍾楚面無表情,語氣擲地有聲,“如果這是真實戰場,你們這群主動投降的,全都是逃兵。我的隊伍裡,從來不留逃兵!”
“我……”上尉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才確實是他們自己先舉手投降的,根本沒話反駁。
“土狼,把他們送回去!”
“是!”
肩扛兩毛一軍銜的周力,立刻帶人把這五百多個淘汰的人,全部帶出了訓練場。
鍾楚看向剩下的參選人員,冷聲說道:“恭喜你們,晉級下一輪。但你們人數太多了,我用不上這麼多人,接下來還有更嚴苛的考驗。”
“今晚你們會被分到旁邊的宿舍樓,每個人都會拿到一根訊號棒。留下的規則很簡單,明天早上八點前,手裡能攢夠兩根以上訊號棒的,才能繼續留下來,其餘的,全都淘汰回家。”
鍾楚這一招夠狠,一晚上就要淘汰一半的人,旁邊負責保障的郝參謀心裡咯噔一下,從沒見過這麼野蠻、這麼快節奏的選拔方式。
其實鍾楚也是沒辦法,時間緊任務重,他必須在七天內選出五百名骨幹,趕緊把天狼旅的架子搭起來,後續才能繼續招人。
而且這次選拔,跟以往在第一戰區選特種兵不一樣,不能只看身體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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