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裡安靜了足足一分半鐘,沒人開口說話,大夥還沒從鍾楚那句“無損全殲重灌團”的震驚裡緩過神來。
好半天,總教官楊益民第一個開了口,他對鍾楚向來是無條件信任,當場就表態:
“我覺得旅長說得一點毛病沒有,咱們可是專業化藍軍部隊,連這點信心都沒有,那不白瞎了戰區領導的信任嗎?
再說大夥也得信自己手下的兵,咱們這兒的戰士,最低都服役三年了,軍事技能和素養,根本不是普通部隊裡一半義務兵組成能比的。”
郝衛國也緊跟著附和:“沒錯,打仗就得有必勝的決心,才能戰無不勝。”
“對!王牌部隊又怎麼樣,咱們專打王牌!”
“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厲害!”
被這麼一帶,所有人的信心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了,說話的底氣也越來越足。
關於天狼旅的建設,鍾楚其實琢磨了很久,到底是完全照搬鷹國的訓練、作戰和管理模式,還是結合咱們國內的實際情況,把兩者融合起來。
為這事,他跟郝衛國等人商量了好幾天,最後拍板定下來,內外結合,取長補短。
現在部隊訓練的技戰術,完全是跟鷹國軍隊接軌的。
同時,又保留本國部隊優良的作風和傳統。
等大夥士氣都提起來了,鍾楚猛地站起身,厲聲下令:“我命令!”
唰的一下,在場所有人立馬筆首地站了起來,身姿挺拔,不敢有絲毫懈怠。
“部隊明天凌晨西點起床,五點準時行軍,向清風山演習場集結!各營之間保持行軍通訊,務必保證部隊安全到位,完畢!”
第二天凌晨五點,北海訓練基地燈火通明,一輛輛嶄新的99A坦克,被運輸車緩緩拉出基地。
戰士們還困得不停打哈欠,迷迷糊糊就登上了軍卡。
不少人忍不住小聲抱怨:“至於起這麼早嗎?不就是搞個演習,弄得跟實戰一樣。
我當兵八年,經歷過六七次演習,哪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小,走個過場而己。”
“就是,到了地方搭好帳篷,把部隊拉出來擺個戰鬥隊形,拍點宣傳照片,再一起吃頓飯,領導們在指揮帳篷裡聽聽彙報,演習就算完事了,跟野餐沒啥區別。”一名三期士官接過話茬,滿臉不在意。
一位當兵第三年、沒經歷過演習的新士官,卻有不同的看法:
“幾位班長,我覺得這次不一樣,聽營長說,咱們是專業化藍軍,專門當紅軍的磨刀石,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家家了。”
那三期士官叼著煙,一臉不屑:“你小子才當幾年兵,懂個啥?都是形式罷了,哪有什麼真刀真槍的對抗。得了,你們聊,我再睡會兒,困得不行。”
說完,他猛吸兩口煙,把菸頭扔出車外,靠著背囊倒頭就睡。
大部分戰士都跟他想法一樣,覺得這次演習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不用當真。
與此同時,戰區司令部裡,幾位領導也在商量這次演習的具體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