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臉色微變。
接著，瞳孔放大。
進而，眼眶發紅。
最後，恢復正常。
手機放回原位。
躺好。
首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腦海裡浮現著妹妹的音容笑貌。
默默嘆了口氣。
呼啦一聲。
衛生間門開啟。
被沐浴露和洗髮水香味裹著的胡愉，走到床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
看到男人還是沒有回覆訊息，編輯一條：明早我給你送早餐。
叮！
不到三秒，收到回覆：好。
胡愉臉上立馬露出笑容。
準備繼續聊。
生怕自己刪了兩條訊息露餡的胡悅開口打斷：“小愉，先別跟你家那位發訊息了，姐後背不舒服，你幫我按按。”
“嗯。”
胡愉將手機放到一邊，坐在床上，手指輕輕在姐姐後背按捏。
“小愉，你是不是特害怕姐姐死？”胡悅忽然問。
“不光是我，爸媽也一樣的。”
“是姐沒照顧好自己，讓你們擔心了。”
“知道就好，以後要乖乖聽話，配合治療，早日康復。”
“一定。”
背對著妹妹的胡悅，眼神複雜。
儘管還不太明白妹妹和那位聊天內容中提到的那個對她確實有效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妹妹為了感謝那人，主動提出要做一輩子附庸。
這事，她不敢首接跟妹妹攤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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